见四人不答话,柳上烟又笑着对池南雪招手:“雪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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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传铮并指一点假意封了她五感:“你先解释一下,第一为什么膳堂的朝露阁修士都围过来,第二为什么他们眼仁呆滞,第三那二胡弦音,从何而起。”
或者说,柳上烟,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一个左撇子,从见面起,是右手持剑。
柳上烟闻言垂眸。似乎提线木偶一下子断了生机。
“真是太精彩了。”
四人抬眼,一名俊美的黑衣少年从阁主的中殿之中缓缓走出,伏在围栏上笑吟吟俯视他们。
这少年,眼眸流转中仿佛是无尽的算计,面庞邪魅的近乎精致,身量瞧着与齐传铮相似,交领黑衣软甲束袖,上扎马尾以淡紫发带束之。
他的颈间毫不避讳的,是骨醉宫的骨哨。
少年声音慵懒却带着调笑,左手是一个二胡,右手是指尖轻盈旋转的弓弦。
齐传铮觉得人眼熟的他一定在哪见过。
“又见面了。”少年站直身体,“你们还是那副虚伪的正人君子做派。我还等着你们大杀四方来一段精彩刺激的群架呢。”
看看,当正派,就是这么没意思。
“你是……”楚云天也在看着人。
“没错,没错,”少年仿佛军功般骄傲的答非所问,“昭明谷满谷荡然无存是我带的队,越江半搜不搜是我下的令,常氏那火倒不是我放的,我不爱放那玩意,烧坏了没得玩。”
啊,还有澹海,最精彩的澹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看到你们被那些纸蛊哄的团团转,你知道多精彩吗?
现在,你们终于来到了朝露阁。
少年自顾自边转着弓弦边来回踱着步。说完这一句,他停下,对着下面的四个人张开双手:
“我名,萧执玉,无字,无职,无虚名。”
“我是,月州骨醉宫,销生楼,执卷人。”
嵇揽琛在听到执卷人的瞬间瞳孔放大。
销生楼因楼长这名字不好听,见楼长总拿着书卷记名册,便给楼长改个名叫执卷人。
也就是说,谢林芸交代的滔天杀孽的销生楼,对人体肆意妄为改造还动不动屠人满门的销生楼,埋藏了无数正道修士的销生楼……
全楼都听命于这个人手下,为此人效命。
“你们就不用自我介绍了。”萧执玉笑的跟前世那魔界齐传铮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太熟悉你们了,一个道貌岸然的嵇悯,一个满口清规戒律的晏弦终,一个踩经焚籍的楚云天……”
还有一个,莽夫、懦夫、寡夫。
齐传铮。
表尊重称字,对晚辈则称名,这萧执玉不仅藐视他们,还把他们带天恒宗一起骂了个遍、又骂又踩。
“怎么样,是不是想明白了?”萧执玉还在说,“诶呀,你们天恒宗出不出兵其实都是死路一条。要么,朝露阁没了,天恒宗拒不伸出援手被仙门百家唾骂,灭了朝露阁便打天恒宗;要么天恒宗出兵,也打天恒宗,而且埋在朝露阁的线反杀你们天恒宗弟子。怎么样,精彩吗?”
难怪知风看他们的目光那么无奈又那么忧伤。
天恒宗这是也到了绝路之上。
他们不带着战力和东西跑,留在宗门更是生死不明。
“太精彩了。”齐传铮把池南雪推给楚云天,“我都要夸赞你了。”
萧执玉啊萧执玉,我还挺为你惋惜的。
“嗯?”萧执玉饶有兴趣的看向齐传铮。
“你布局了这么久,还没和我交过手吧。”齐传铮抬起头,笑意渐浓,“你就不好奇,你追杀了这么久的我,究竟是你手下留情,还是我真的有那实力在你手下偷一份生机?”
“你要做什么?”楚云天侧目。
“我把他引出去。外面的月州修士和他交给我,你们解决里面。”齐传铮给楚云天传音,“不然又说朝露阁是我杀的了。”
“你要一个人出去?”晏弦终皱眉,“太危险了。”
“相信我。”齐传铮只扔下了这句话便又朝上方喊去,“萧执玉,你,可敢一战?”
“好啊,”萧执玉哈哈大笑,“你,还有你那个相好,你们二打一,走。”
“慢着,”晏弦终开口,“你跟踪我们这么久,想必也熟知他们的招式了。”
不如换我,如何?想来你一定想试试天恒宗第一剑术师的实力。
萧执玉偏头看了看晏弦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