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打楚云天吓小弟子。
都给晏弦终和嵇揽琛执刑了,怎么保他,他们门儿清。
只有后山罚跪是实的,别的都是主打一个吓人。
听温既白说楚云天被罚的面色苍白摇摇晃晃的时候,齐传铮吓得当时就想去明镜台问楚云天为什么不告诉他。
但是听晏弦终说这就是他们商量的一出大戏的时候,他:不是你们连我都蒙啊。
这是后话。
再说回惩戒台上的楚云天,晏弦终去扶人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就差歪人怀里了。
晏弦终:诶,诶,戏过了,哥们,你这样我还以为嵇揽琛把你打死了呢。
楚云天:甭说了继续演。也甭给我传音当心被听见。
他们二人私下传音是不像说话那样会被听见的。
晏弦终也是十分到位,硬是哭出来:“师兄!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他还要去山门复诵门规!”
嵇揽琛:“不罚,无以正家风。”
说完这话嵇揽琛就拖着棍子去复命了,晏弦终抱住楚云天,血沾了他满身,楚云天也恰到好处的睁开眼:“我没事。”
在场的小弟子看的无不潸然泪下:不愧是公正严明的天恒宗。不愧是公平严苛的戒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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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晏弦终站起来,“晚上我再来扶你。绪姐那边给你配好药了,明天开始给你用。等你眼睛好了,我们送你个人。”
“什么?”楚云天伸手拿过桌边的茶壶倒了杯茶,闻言抬起了头,“谁?”
“抓了个人,需要你用述灵问话。宗主说你去最好。”晏弦终也倒了杯茶,“不过不是现在,是你冠礼之后,目前先关在天牢。”
“什么事要用述灵问话?”楚云天寻思一般情况下犯不着用上幻境逼人招供。
“不知道,宗主只说让你这几个月都暂时别下山,眼睛好后还有事要和你说。”晏弦终摇头,“他一向高深莫测的,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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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知风,知风到:“你们在屋里啊。”
“宗主。”二人拱手一礼。
知风微微颔首:“云天,你回来这些日子,我一直忙于月州与圣器之事,故除要事之外未来看你。你伤如何了?”
“并无大碍。”楚云天恭恭敬敬的答话。
“觉照砚出世了。”知风抿了口茶。
“燧洗剑至今尚在找,又出来一个?”楚云天诧异。
“嗯。燧洗剑线索断后,这次倒是线索明确了。”知风面色平静,“云州平宜。”
“平宜……”楚云天思忖着,“您要带我一起去?”
“聪明。”知风点点头,“弦终留在门内。”
“为什么不带我出外务!”晏弦终不服气的嚷嚷,“我也要下山!”
“我澹海没带你还是瀑深他去寻人没带你。”知风扫了一眼晏弦终,“然后你也几个月不回宗门,跟他一起跪,你觉得瀑深罚你会手下留情吗?”
“宗主说的是。”晏弦终低头,“谨遵宗主安排。”
“先把你的伤养好。”知风拍了拍楚云天的肩,“觉照砚,我们还会搜集更多消息,只是先给你个心理准备。你也知道现在外面一片混乱,此事若去,则必凶险无疑。”
楚云天点头应下:“是。”
知风又与他们说了些宗门的事,便飘飘然走了。楚云天捂着肩膀,神色有异的转了转胳膊:“大师兄呢?”
“在议事堂,”晏弦终坐到人身边,“疼?”
“疼。”楚云天不是喊疼的人,五百棍打完他都没皱一下眉,“我想问问他究竟用多大力来着。”
“你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晏弦终有些犹豫,搁之前修炼之人受伤是家常便饭,楚云天曾经断手的时候自己还帮他洗过澡;但现在楚云天现在是已经结亲的人,让齐传铮知道自己扒他衣服,他怕人能给自己皮扒了。
楚云天没有拒绝,把刚才擦膝盖的药递给晏弦终:“可能是五百棍打完积一起了。”
晏弦终还有戒律堂的事要处理,但是也不耽误这一会了:“那我给你看完再下去。”
天恒宗的校服是一件罩甲、一件外袍和一件中衣,随着楚云天缓缓解开衣服,晏弦终竟是吓了一跳。
他的肩膀上,赫然是老大一块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