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拍门声不耐烦的响起。
齐传铮拉开门,月州修士被屋里的血腥气吓了一跳:“你……”
齐传铮把人拽进来扒着人眼睛:“我在分尸。你要是不想像她一样被一剑封喉,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清楚。”
月州修士两股战战的点头:“一定一定一点……”
“滚。”齐传铮松开人,那月州修士头也不回的爬开了。
“这么奏效?”赵元初狐疑的抬起头。
“别起来。”齐传铮走过来,一只脚踏在凳子上。
果然,那修士走后不久,另一名修士直接闯了进来:“给我重搜!”
这修士似乎是这支小队的首领。
齐传铮慢慢退到墙边,首领盯着人,步步逼近。
在他终于走过赵元初身边时,身后的赵元初动了。
她起身的瞬间,齐传铮手中她的佩剑脱鞘而出,掠过那首领的脖子,直接一剑削下人头颅。
“好快的剑。”齐传铮挥出述心拦住剩下的人退路,“你不是法修与音修吗?”
“带着装,不行吗?”赵元初旋身出琴,“你避开些!”
来的这支小队有些实力,队里什么都有。一时间屋内音修法修剑修一片混战,齐传铮一边要注意不挥到赵元初,一边还得在刺耳里分辨她的音刃避免被误伤。
楚云天那一堆笔记里,就有一门课是关于如何不误杀队友的。
自己当时还好奇,说既然是队友了怎么可能没点配合。
小主,
如今一看,各打各的确实是太有可能了。
“拆房子啊你们!”老板娘骂骂咧咧追上楼,“啊!杀人啦!”
齐传铮抬头:“小心!”
他一镰刀勾去,解决了最后一个修士。
屋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齐传铮身上也溅的一身血。
老板娘惊恐的指着齐传铮:“你……你们……我要报官!”
“嘘嘘嘘,”齐传铮摸了摸戒指,抓出一把银子塞给她,“我们是修士!”
“修士?”老板娘狐疑的转了转眼睛,“噢!辖管此地的!你们继续!”
她攥紧了银子转身欲走,齐传铮伸出述心拦住人:“等下。”
“还有什么事嘛,”老板娘转身,“我都不和你们计较了……”
“送桶水上来。我们收拾屋子。”齐传铮将刀刃往旁边偏了些避免血迹沾上人。
“好的好的好的。”老板娘点头,噔噔噔下楼了。
“你不是会自净的法术吗?”赵元初微微喘息着,“累死了,你这都招惹的什么人,这么难打。”
“给你擦琴。”齐传铮点了点屋子里的人,“十九个?一般不都整数出行吗?”
“我谢谢你哦。”赵元初一听这话就逗她玩的,“跑了一个?”
“我们得换个客栈了。”齐传铮皱眉,“不过我们刚解决一堆,他们不至于轻举妄动就再遣人来追着我们杀。看领队服制似乎起码也是个乙级弟子,能处理这么多,他们得掂量掂量要不要跟着我们。”
齐传铮说的没错,暗处那双盯着他们的眼睛,看着那十几具尸体,收回了目光。
屋里的气味实在有些难闻,老板娘亲自拎了一桶水泼泼洒洒的上楼搁在门口,未及齐传铮说什么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看不出来你现在杀个人这么不怕做噩梦。”赵元初看尸体看的有些生理不适。
“这些都烧了。”齐传铮坐在桌边长凳上,一条腿踩在凳上一条腿垂着,递给她一堆火符,“不用搬,一个尸体贴一张。”
“你叫我一个女孩子贴尸体??”赵元初后退了几步,“你叫我做别的我也就忍了,叫我演尸体我也忍了,你能不能把我当个小姑娘啊!”
“我把你当小姑娘我这会就不会半夜三更和你共处一室。”齐传铮站起来打开门把水桶拎进屋,“你早上来敲我门的时候怎么不叫我把你当小姑娘?我看当时在昭明谷我和宋子吟下河你也下,要说杀鸡宰鸭剖鱼你比我俩下手都干脆,年关还拎个刀砍猪削牛切羊,这会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女孩子了?”
“你……”赵元初闭了闭眼,“畜生和人能一样吗!”
“死了都一样,一动不动。”齐传铮放下水就去床下拖楚君泽,刚才他们杀修士、讨论尸体全被这个老头看在眼里,封口的禁制一解,楚君泽就惊恐的盯着齐传铮:“你们是什么人?”
齐传铮掀开衣袍一角,露出那玉环:
“我啊……”
明镜台,楚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