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障目

“这是敬晚香用的。”

“你小时候穿的衣服怎么比现在还素净?”

“我记得我之前的衣服是蓝色。现在是白色。”

楚云天听他拆自己屋子,无奈自己看不见:“小齐,你记得给我物归原处。”

齐传铮每一样都是看完放回原处,绝不给楚云天添麻烦。

饶是这样,半夜晏弦终来敲门时,还是见了鬼一般:“你屋遭贼了?”

“贼在这呢。”齐传铮抬起身子,“这个点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夜聊。”晏弦终掩上门,“我之前夜间睡不着就来敲他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住戒律堂那里?”齐传铮让开条路给晏弦终过去。

“住那半夜翻个身师傅都要嚼我几句。”晏弦终摇头,“我从他搬上来后不久就两头住了。”

“你们门规这么森严,怎么允许你不住自己屋的?”齐传铮也不捯饬楚云天屋子了,转而坐到楚云天床上探问晏弦终八卦。

“宗主说云天年纪尚小,他不在宗门的时候我多照顾。”晏弦终抬了抬下巴,“我就名正言顺住过来了。”

还有就是,阿芸怀孕了需要休息,我再住下面她睡不好。

楚云天盘腿坐起来,也不倚着了:“戒律长老不要求你晚上调息啊?”

“他看不见。”晏弦终摆手,“话说,好师弟,你帮我给孩子想个名字呗?”

“你这才几个月,急啥,”楚云天笑了,“我是等不到他出生那天了吗?”

“你要是哪天也不在宗门呢,”晏弦终熟练无比的拽了个凳子坐下,“我想了好多个阿芸都不满意。”

“你那取名水平,”楚云天抬手倒了杯茶给晏弦终,“她喜欢才怪。”

“?我取名有那么难听吗?”晏弦终不服气,“小齐你说说,我取名哪难听了,我不就是把柳庭风的狗取名叫芳芳念念花花吗?”

“可他养的是公狗。”楚云天就笑,“谁家公狗取名像个女儿啊?”

“你还会隔空驭物啊,”齐传铮看楚云天人坐着一挥手就把茶壶拎起来了,“你教教我?”

“免了吧。”晏弦终看了眼齐传铮,“他刚练的时候,师傅怕他打了,特意拿了个石头茶壶给他。诶你猜怎么着,太重了控不稳,他撒我一身水。嵇揽琛路过还以为我尿了呢,说我多大个人了尿裤子。”

“你知足吧,”楚云天接过人话头,“我没砸你小腹上让你结不了丹,你就感恩戴德吧。”

“叩谢我好师弟饶我小命一条是吧?”晏弦终看向齐传铮,“你听听他这说的什么话,谋杀啊。”

“我要是真想谋杀你我现在就把繁逾给小齐让他跟你打一架。”楚云天抬手,“正好让他练练剑术。”

“?我不要!”齐传铮往后坐了坐,“知风说你是门内第一天才剑术师,我哪打得过你啊。”

“到底是你,”晏弦终喝了一大口茶,“我来我从不会坐他床上,他居然让你坐。是因为他看不见吗?”

“是因为他坐哪我都给。”楚云天站起来,“说真的我还真想看你俩过过招。我听听能不能指点俩句。”

“走!”晏弦终这家伙主打一个说一不二,“正好你还没和我比过。”

齐传铮无奈。楚云天把繁逾扔给他:“你那把剑没开刃,用我的。”

晏弦终的剑很漂亮,月华晕雾、虹光绕身,剑柄是缠了素绫的沉银。他一出剑,那素绫就亲昵的绕到他腕上,露出寒亮的剑柄。

不愧是剑术师的剑。

断水。

齐传铮握紧繁逾,与晏弦终同至屋外。

月色如瀑,流了满院淡烟。

晏弦终抱手一礼:“晏弦终。点到即止。”

齐传铮回礼:“齐传铮。请多指教。”

楚云天看不见,但他听得那铿然相击之音,如珠玉落瓶、余音悦耳。

晏弦终身形难测,其形如影,教人猜不透下一个落点。

齐传铮没有楚云天指导落点,初交手竟是落了下风,且战先退。

他回身,晏弦终使得像楚云天教他的天恒宗剑法,却又不完全是天恒宗剑法。

晏弦终肯定不会拆了知风的明镜台。

所以他已经敛了剑风,没有施加灵力。

否则他真要十成十一剑下去,这屋子就得塌了。

繁逾其实是听齐传铮话的。

见他如见楚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