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满心欢喜地驾着马车,跟在徐闻舟他们乘坐的马车后边。
止一驾着马车穿过官道,顺着小巷,一路往徐闻舟所在宅院的方向行去。
那宅院她今日才与陛下来过,算是轻车熟路。
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小巷子里清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墙角下还积着中午毅然离去时的白雪,泛着淡淡的光。
止一将马车停稳,向徐闻舟禀报一声后,便先去将紧闭的宅院门推开。
徐闻舟抱紧孩子,用宽大的狐皮披风将怀中宝宝的身子裹住,不让她一点凉风侵袭。
而后在风清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见听雨听雪也都下来了,便冷声对着止一吩咐道:“止一,辛苦你了,回去吧!”
止一其实一路上就有些欲言又止,想帮自家陛下说两句话,但一直未能开口。
这会子见自己就要离去,还是没忍住,
膝盖一弯,便直直地跪在了徐闻舟跟前覆了寒霜的地面上。
地面冷硬,寒意瞬间自膝盖骨侵入全身,止一却也没吭一声。
在徐闻舟面色下沉,即将呵斥她之时,重重将头叩在地上,
麻溜地开了口:“主君,奴才求您不要怨恨殿下。”
“殿下这些年,日日都在寻凝,夜夜梦里都在念您。”
“您刚消失的那段日子,殿下几乎水米不进,以至于晕厥过去多次,差点饿死。”
“止一发誓,这些年殿下也从未宠幸过任何男子,心底从来都只有主君您一人。”
“若不是殿下坚信主君您还在这世上,抱着要寻您的希望,恐怕早就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奴才求主君……”
“够了!”止一话音未落,徐闻舟便已经沉着脸冷声打断。
而后满脸寒意地说道:“止一,我与风炽念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来插手。”
“当年,我被风炽念折辱之时你插不了手,如今你更没这资格插手。”
“风炽念所遭受的那些,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更怪不得我。”
说着,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抿着唇的止一,冷声警告道:“还有,别再唤我主君,也别唤我凤后。”
“无论风炽念是帝女也好,是帝君也罢,都与我徐闻舟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罢,便抱着徐星野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里走。
风清年还有听雨听雪,都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止一。
而后暗自叹了口气,便跟着徐闻舟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