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无声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得近乎凌厉的脸。
眼尾微挑时带着股漫不经心的霸气,下颌线绷得利落。
偏偏唇色冷艳,看得路过的男生下意识挺直脊背,连走路姿势都刻意放缓了几分,颇有几分勾引的姿态。
“我金主姐姐来接我了,回见啊各位!”徐闻洲眼睛里冒着亮晶晶的光,冲三个室友晃了晃手机,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室友们一脸艳羡地和他挥手告别,眼睁睁看着他要踏上“少奋斗二十年”的捷径。
眼底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心里却又酸又涩。
既恨自己没这运气,又暗戳戳怨自己少了几分能入眼的模样。
徐闻洲在一片或好奇或嫉妒的注视下,快步上前。
走到车旁时腰弯得恰到好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姐姐您怎么来了?还特意亲自来接我,姐姐真好。”
车内女人只淡淡“嗯”了一声,声线冷得冰冰的。
指尖在车门内侧轻轻一点,算是示意他上车。
徐闻洲乐呵呵地钻进副驾,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一路被豪车的静谧包裹着,径直驶入A市最顶级的江景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普通人一辈子够不到的数字。
刚推开门,他就被女人不由分说地拽着往地下一层走。
直到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徐闻洲才看清眼前的“娱乐室”。
各式金属皮质道具,被精心陈列在玻璃展柜里。
灯光打在上面泛着冷光,像博物馆里陈列的文物,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徐闻洲看着这景象,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后脊“唰”地冒起一层冷汗,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女人没在意他的状态,只慵懒地陷在娱乐室中央的真皮沙发里。
昂贵的皮质被压出柔和的褶皱,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衬衫领口的纽扣。
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冷声命令:“跪下,脱。”
话音落时,她随手从旁边的黑檀木桌上拿起一支烟,指尖夹着银质烟嘴转了半圈。
似乎没看见徐闻洲局促不安的神态。
另一只手摸出Zippo打火机,“叮”的一声开盖脆响,火苗窜起的瞬间映亮她眼底的漠然。
烟丝燃着的轻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冷意。
直到女人凌厉的目光扫过来,徐闻洲才像被烫到般回神。
忙不迭膝行上前,稳稳跪在她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