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味打来了,你快些赶路,别耽误了时辰。”温之行没好气道。
白玉瞥了眼山鸡,淡淡道:“生的怎么吃?我可不吃生食,你们给我烤了。”
温之行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正要发作,被玄道子用眼神制止。
“好,我们这就给你烤。”玄道子说着,连忙拉着温之行找了些枯枝,生起一堆火。
两人笨拙地翻烤着山鸡,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温之行一边烤,一边低声咒骂,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玄道子时不时看向白玉,生怕她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盼着赶紧烤好让她上路,早些赶到乾元城。
白玉则靠在树干上,一边看着他们忙碌,一边时不时指点两句:“火别太大,烤焦了就扔了。”
温之行咬着牙,只能按她说的做,心里把白玉骂了千百遍。
燕宁王府内,烛火亮着。萧昭渊坐在溪儿床边,脸色不好,往日的凌厉狠劲全然褪去,只剩下掩不住的憔悴。他握着溪儿的手,她的手冰凉,脸也苍白,他心里又痛又急。
“来人!”他大声喊,语气带着火。
两个丫鬟赶紧进来,低着头站着。
“去把玄道子和温之行叫过来!”萧昭渊沉声道。
丫鬟们连忙去找,没多久就慌慌张张跑回来:“王爷,找遍了,没找到他们俩。”
“没用的东西!”萧昭渊拍了下床沿,“这两个老东西,要紧时候不见人影!”
这时,蓝烬寒拖着受伤的身子推门进来,脸色发白,走路都不稳:“王爷,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萧昭渊转头瞪他:“说!”
“温之行和玄道子,去请白玉神医了。”蓝烬寒喘着气说。
萧昭渊皱起眉:“前日温之行回来,说那神医不在谷中,怎么现在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