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宁叔见这边僵持,突然用力晃了晃温月宁,冷声道:“别光顾着聊!你们再磨磨蹭蹭,我现在就掐断她的脖子!”
温月宁被晃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南宫言和温砚棠立刻急了,同时开口:“你敢伤她试试!”
温砚棠又往前逼了半步,眼神发狠:“你要是敢伤我妹妹,我定让整个温家在江湖的势力,追着你杀到天涯海角!”
燕七鹰也盯着假宁叔,手上掐着宁香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显然也在提防对方真对温月宁下手。
洛璃霜拉着燕七鹰的胳膊,轻声劝道:“燕大哥,你不如先放了他吧。眼下温姑娘的安危最要紧,再说有燕云山庄和温家的势力在,他就算跑了,日后在江湖上也寸步难行,根本逃不掉的。”
燕七鹰眉头拧得更紧,沉默几秒后没松掐着宁香的手,只冷眼看着假宁叔——显然是把温月宁的安危放在前头,却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宁香。
假宁叔却冷笑一声,掐着温月宁往旁边挪,想绕开众人:“哼,你们不必用言语威胁我!你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放我走,日后在江湖上,我依旧能纵横,你们根本抓不到我!”
燕七鹰冷哼一声,眼神冷得发沉:“我们是不知道你是谁,但武林中会用诡道秘术的本就罕见,而这诡术的根,早年便与终南山重阳宫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我去重阳宫一查,你背后的人还能藏得住?”
假宁叔听到“重阳宫”三个字,脸色明显变了下,掐着温月宁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指节泛白,脚步也顿了半秒——显然被说中了要害,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南宫言趁机往前挪了小半步,右手捏着折扇扇柄,指腹抵住扇骨机关,只听“咔”的轻响,扇骨顶端弹出两寸利刃。他目光紧紧盯着假宁叔的手腕,只要对方再动一下,便要立刻出手救温月宁。
洛璃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笃定:“燕大哥,我想起师父提过,二十多年前重阳宫有个内门弟子,偏要逆练符箓,把正统符诀改成拘阴的诡术,后来因害了同门被逐。那人……还跟我师父是忘年交。”
燕七鹰一愣,随即点头:“听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那人好像叫玄道子!”
假宁叔听到“玄道子”三个字,脸色瞬间煞白,掐着温月宁的手都抖了下,恶声道:“少胡说!我根本不是他!”
燕七鹰露出一股奸诈的笑容,那笑容不光奸诈,更多的是冰冷。他盯着假宁叔开口:“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有说过你就是玄道子吗?”
假宁叔脸色一下更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掐着温月宁的手都僵了,脚步往后挪了挪,眼神里满是慌神——显然被这话戳得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