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破损处的瞬间,一股狂暴的邪力扑面而来,镇水文印的蓝光瞬间黯淡了一半,真灵核的金光也被压制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光晕。
结界内的景象比外面更加诡异,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纹,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食魂簋的碎片散落在阵法各处,碎片上的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空气中漂浮着无数道细小的魂丝,它们像饥饿的蝗虫般四处游荡,一旦靠近活物,就会疯狂地扑上来。
“抓住他!” 水煞子的声音从祭灵台顶端传来,几道黑影立刻朝着我冲来,他们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身体被魂丝缠绕,像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我握紧文心尺,蓝光暴涨,虽然受到结界削弱,但依旧带着强大的破邪之力,迎面冲来的黑影被蓝光扫中,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作黑烟消散。
我不敢停留,借着这个间隙,朝着祭灵台顶端狂奔而去。
沿途的血纹不断涌出邪力,试图阻碍我的脚步,魂丝像藤蔓般缠绕过来,被真灵核的金光一一净化。
每走一步,体内的文气都在快速流失,胸口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头晕目眩的感觉不断袭来,显然是结界在吸收我的魂魄力量。
“快到了!” 我咬紧牙关,视线死死盯着祭灵台顶端,那里的红光越来越亮,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个残破的食魂簋,无数道魂丝从簋中涌出,连接着周围的黑影,显然是仪式的核心。
水煞子站在祭坛旁,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他的周围漂浮着数十个童魂光点,正是被结界吸收的部分童魂,它们在魂丝的束缚下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脱。
“张平安,你果然来了!” 水煞子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正好,缺一个拥有破邪体质的活祭,有了你,我的沉城献祭仪式就能完美完成!”
他猛地加大力度,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祭坛上的食魂簋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无数道魂丝从簋中涌出,像一张巨大的黑网,朝着我扑来。
结界内的吸力瞬间暴涨,体内的文气流失速度更快,真灵核的金光开始剧烈晃动,随时可能熄灭。
我握紧镇水文印和文心尺,将两者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最后的防护。
看着祭坛上不断挣扎的童魂光点,感受着体内快速流失的力量,我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较量,一旦失败,不仅我会被吞噬,这三百个童魂也将彻底消散,整个抚仙湖的水脉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休想!” 我怒吼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祭坛和水煞子,猛地冲了过去。
文心尺的蓝光与镇水文印的蓝光交织成一道锋利的光刃,在暗红色的结界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