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好像还在汩汩冒血啊?!
这到底什么东西啊?!真的很吓人啊!!!
花边很害怕,但由于柳夏的气场太过强大,他只能敢怕不敢言,默默将身后的不明物体带走。
柳夏不置可否,让鹰抓住自己的手臂,顺着风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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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风停了,他们出了帐篷,开始陆陆续续回营。
花边骑在马上,怀里抱着阿布;海勒森已经缓过来了,但还是面色苍白,骑在马上也不敢骑太快;柳夏则是一脸沉郁地将不省人事的江子忠绑在自己坐骑的后座上,紧跟着花边。
“大、大人,”花边边走,余光还边瞥着柳夏后座上的人,“他是谁啊?”
“不知道,不认识。”柳夏在外人面前向来惜字如金,仿佛多说一个字能要了他的命似的,“带回去慢慢看。”
花边:……
好冷。
三人……啊不是,四人一时间沉默无话,因为他们找不到共同话题可以破冰,就只好让它一直冻着了。
也不知道是渴了饿了还是因为花边骑术太烂了颠得他难受,阿布突然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嗷”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时间哭声震天。
这猝不及防地一下不仅狠狠震了一下花边的耳朵,还吓了他一激灵,赶忙手忙脚乱地捂阿布的嘴;但他光忙着捂嘴了,忘了牵缰绳,胯下马匹估计也是嫌烦,开始摇摇晃晃想把他们甩下去。
海勒森差点被这一声吓走,魂都没了一半,当场石化在了原地;等他石化期过了,刚平复的恶心感又涌上来了,跌跌撞撞地下了马狂吐不止。
本来江子忠人都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但被阿布“嗷”一声给嚎活过来了,在柳州后座抽搐一下,眼神竟真的恢复了清明。
全场只有柳夏,除了脸色有“一点点”难看之外,几乎没什么反应。
他莫名有一种“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独孤求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