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秋骑上马,拽一下缰绳,说:“花边呢?”
“军师已经去前线了,”张思明也上了马,“就等我们了。”
“行,那走。”商闻秋一甩马鞭,“驾!”
……
铁蹄碎冬雪,威名扬万里。
前线哀鸿遍野、血流漂杵。
“怎么会这样?”商闻秋看着地上的雪,全是血红一片,分不清是血还是肉,“动静这么大,我不应该没听到啊。”
“这次鲜卑没穿甲,而且打完就跑,又是休眠的时辰。”张思明纵然内心悲痛,语气还是镇定自若,“很多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死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不白;我都差点没醒过来。”
“这个鲜卑……”商闻秋几乎是咬牙切齿,“真是鲜少可见的卑鄙啊。”
“看来我们是等不到重骑兵训练有素了,”柳夏看着地上的血红,说,“我们得主动出击了。”
“嗯,”商闻秋调转马头,“老张,他们往哪逃了?”
“往北去了。”张思明指了指北方,说。
“有没有损失什么?”商闻秋朝北望去。
“说来也是奇了,”张思明不解地冷哼一声,“他们除了几百条人命,什么也没带走,粮草没动、辎重完好。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大费周章想干什么。”
“我带柳夏去北边给你问问。”商闻秋也哼了一声,策马离去,“老张,你和花边守好家;柳夏,带三万兵,跟我走!”
“来啦~”柳夏打马跟上。
“欸——!”张思明再一次伸手,却还是只摸到雪花,只能站在原地大喊,“你们俩这么风风火火的,能行吗——?!”
“行——!”商闻秋的声音遥遥而来,“我俩可太行啦——!!!”
……
待二人追到鲜卑军营时,已经是正午了。
风息雪止,阳光落满大地,地上的积雪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