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花边,”花边对商闻秋躬身行礼,清冷如玉碎的声音缓缓流进商闻秋耳间,“参见冠武侯大人。”
“你就是李承羽派来监视我那个是吧?”商闻秋支着脑袋,打直球地说,“那你可以回去了,本人演技精湛,你看不到什么的。”
“大人这话说这么难听干嘛?”花边嘴角带笑,说,“下官真的只是来给大人出谋划策、助大人完成塞北战事而已啊。”
“你敢说你心里没鬼?”商闻秋没耐心听他狡辩,赏了他一个白眼,说,“装,接着装。”
“大人参加过万顺元年的科举,”花边对于商闻秋投来的恶意不予理会,而是突然吐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并且取得了第二甲第一名的好成绩,对吗?”
商闻秋动作微顿,眸中闪过一瞬的不可置信。
半晌,他缓缓问道:“你怎么知道?”
花边当然知道。
放榜时,他就在榜上看到了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名字:闻商秋。这名字超凡脱俗,仿佛不染尘埃的璞玉,而且还是全国第四名的好成绩。
他开始默默记住这个人。
后来,洛阳众人纷纷传阅本榜才子们的绝世美文,花边专门买通京官,拿到了闻商秋的原卷。
那试卷上字迹工整,却又随性刚猛,与考官喜爱的方正大楷背道而驰;文采一绝、观点新颖,与花边不相上下,说是文曲星下凡也不为过;若只看内容,自然是篇顶好顶好的策论。若非字体不被考官喜爱,一定是个探花、榜眼的料。
花边看呆了,觉得此人定是大才,开始期待与这人共事。
可好巧不巧,人家弃了功名,没来。
花边开始四处寻找他的身影。在多次碰壁后想要放弃,又听说做锦衣卫消息广、找人容易,便请皇帝赏他一个指挥使做做。
皇帝同意了。
他上任第一天,检查官员表时,在武将那一栏看到了一个名字:商闻秋。
他以前也听过这位冠武侯的大名,只不过没放在心上;如今一看,那位全国第四似乎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