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她语气依旧平淡,“我上次只是应你要求,查看了那玉佩,并未做任何处理。你如今的状况,是那玉佩本身在吞噬你的气运,如今已近枯竭,开始反噬自身。与我何干?”
“放屁!”王德发根本不信,唾沫横飞,“老子戴这玉佩大半年了,一直顺风顺水,赌钱赢钱,做生意发财!怎么偏偏上次从你这破店回去后就开始走背字?先是工地出事,然后老婆跟我闹离婚,昨天打牌还输了三百万!不是你是谁?!”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从领口里扯出那块贴身佩戴的玉佩。那玉佩材质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着复杂的貔貅纹样,但此刻,玉佩中心却隐隐透出一股不祥的血色,貔貅的眼睛也仿佛带着一丝邪气。
“你看!这玉佩颜色都不对了!就是你搞的鬼!”王德发挥舞着玉佩,状若疯癫。
林清音看着那块“噬运玉佩”,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在她眼中,那玉佩正像一个贪婪的寄生虫,紧紧吸附在王德发的心口,不断抽取着他本就不算厚实的福缘和气运,并将一股股业障和霉运反馈回去。若再佩戴下去,不出半月,王德发必遭横祸,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性命不保。
“我给你两个选择。”林清音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过了王德发的叫嚣,“第一,立刻、马上,把那块玉佩摘下来,留在我这里,我帮你处理。或许还能保住你残余的一点家底和平安。”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摘下来?你想得美!这玉佩是我的招财宝贝!你想骗走它?没门!”
“第二,”林清音无视他的打断,继续道,“你可以继续戴着它。看看是你先被它吸干最后一点运气,死于非命,还是它能‘保佑’你翻盘。”
她的语气太平静,话语里的内容又太骇人,让王德发身后的两个保镖都下意识地挪开了半步。
王德发脸色变了几变,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少吓唬我!老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吓唬你?”林清音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你最近是否常感心悸气短,夜间多噩梦,所见之物皆带重影?是否觉得脾气越来越失控,看谁都像仇人?是否发现,哪怕偶尔赢点小钱,很快就会以更大的代价亏出去?”
王德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指着林清音:“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症状,他谁都没告诉!甚至连他最信任的情妇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