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靠在椅背上,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悄悄拿出手机,想给苏然发个定位,可刚解开锁屏,就被姨妈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悦悦,把手机收起来。姨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现在很危险,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林悦只好把手机放回包里,手指却忍不住攥紧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姨妈的话里好像藏着什么秘密,而且她刚才看后视镜的动作,不像是在观察有没有人跟踪,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与此同时,苏然正坐在自己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那是她之前偷偷在林悦的手机里装的定位软件,不是不信任林悦,而是这些年林悦为了姨妈的事太执着,她怕林悦遇到危险。刚才看到林悦说有事出去,她就觉得不对劲,点开定位一看,发现林悦去了市图书馆,接着又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往机场方向开去。
苏然立刻发动车子跟了上去,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她看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心里越来越沉——林悦从来没提过要去机场,而且那辆车的车牌是套牌,她刚才让同事查了一下,根本没有登记信息。
林悦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苏然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她想起昨天去林悦家时,林悦那躲闪的眼神,还有飘窗上那本《安徒生童话》——那本书林悦平时根本不碰,除非是有什么特殊情况。难道林悦遇到了什么人?和她姨妈有关?车子很快到了机场停车场,姨妈停好车,对林悦说:你在车里等我,我去取点东西,马上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林悦说,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车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不行,你在车里等着,别乱跑。姨妈的语气很坚决,说完就推开车门下了车,快步走向机场大厅。
林悦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姨妈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突然注意到,副驾驶座上好像放着一件东西——是一件黑色的兜帽衫,刚才她上车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看到。
就在这时,车门被拉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兜帽衫的人坐进了副驾驶座,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下巴。林悦吓了一跳,刚想喊,那人却开口了,声音沙哑:别出声,否则对你没好处。林悦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那人,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和我姨妈是什么关系?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膝盖上,刀尖对着林悦:老实坐着,别乱动,等你姨妈回来,我们就走。
林悦的手开始发抖,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陷阱。姨妈说的“核心名单”、“回国作证”,可能都是假的,目的就是把她骗出来。可姨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被人胁迫了,还是……她本来就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姨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到副驾驶座上的人,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东西拿到了?那人问。拿到了。姨妈点了点头,把公文包放在后座,然后对林悦说:悦悦,对不起,委屈你了,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跟你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的核心名单是假的对不对?你根本不是要回国作证,你是想把我带走,对不对?姨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对副驾驶座上的人说:走吧,该出发了。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的方向是机场高速,很明显是要离开这座城市。林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又急又怕,她不知道这些人要把她带到哪里,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悄悄摸向包里的手机,想给苏然发消息求救,可刚碰到手机,就被副驾驶座上的人发现了。那人一把抢过她的包,把手机拿出来,扔出了窗外:我说过,别乱动。
手机摔在马路上,屏幕瞬间碎了,林悦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她看着姨妈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姨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姨妈的肩膀抖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回头:悦悦,别问了,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林悦苦笑了一下,把我骗出来,用匕首指着我,还要把我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这就是为了我好?副驾驶座上的人不耐烦地说:别废话了,再吵就把你嘴堵上。
林悦只好闭上嘴,心里却在飞快地思考——姨妈刚才去机场取的公文包里,到底装的是什么?那个穿兜帽衫的人是谁?他们要去哪里?还有,苏然会不会发现她不见了,来找她?就在这时,她听到姨妈对那人说:后面好像有车跟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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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立刻看了一眼后视镜,脸色沉了下来:是辆白色的轿车,跟了我们好一会儿了,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林悦心里一动——难道是苏然?她刚才在车里看到苏然的车是白色的。如果真的是苏然,那她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