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满意地点点头,提着篮子往东边走去。凌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满是疑惑:一个农户家的姑娘,怎么会知道噬魂钉和幽冥蚁?还随身携带纯阳水?他正想跟上去,却听到清玄真人的声音:“接下来,是‘献宝’环节,诸位道友若是有好东西,不妨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龙虎山的道长张玄清。他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罗盘中央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此乃‘镇妖罗盘’,能侦测百里内的妖气,上次在‘黑风岭’除妖,全靠它找到了妖怪的巢穴。今日特来献给道宗,愿道宗早日除尽天下妖魔。”
清玄真人接过罗盘,拱手道谢:“多谢张道长,此宝对我道宗大有裨益。”他刚想把罗盘交给身边的弟子,却见赤烈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葫芦:“我赤焰门也有一物,想献给清玄真人。”他说着,打开葫芦盖,一股热浪瞬间弥漫开来,葫芦里跳出一团火焰,在空中化作一只火鸟,“此乃‘赤焰鸟’,是用我赤焰门百年火种培育而成,能焚烧一切邪祟,今日就送给道宗,祝道宗庆典顺利。”
凌云注意到,赤烈在说话时,手指悄悄捏了个诀,那火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黑气——那不是普通的赤焰鸟,是被下了“控火符”的,只要赤烈动念,火鸟就会失控,烧向法坛上的三清像。他刚想提醒清玄真人,却见刚才那个送桃子的女子突然走到赤烈身边,假装被火鸟吓到,手里的篮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桃子滚了一地,其中一个刚好滚到赤烈脚边。
赤烈下意识地抬脚想躲开,却没想到那桃子里的纯阳水渗了出来,沾到了他的鞋。他身上的控火符瞬间被纯阳水破坏,火鸟在空中晃了晃,化作一团火焰,落在地上熄灭了。“你怎么走路的?”赤烈又气又急,指着女子骂道,“毛手毛脚的,要是伤了我,你赔得起吗?”
女子连忙道歉,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对不起,道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第一次见到会喷火的鸟,太害怕了。”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劝赤烈:“算了算了,一个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赤烈没办法,只能悻悻地坐下,心里却暗自发狠——等下一定要找机会报复。
清玄真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走到女子身边,帮她捡起篮子:“姑娘别怕,赤烈道长只是一时着急。”他说着,悄悄给女子递了个眼神,“多谢你刚才出手相助。”女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清玄真人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对着清玄真人眨了眨眼,提着篮子往后退去,走到柳千绝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随从,篮子里的桃子又掉了一个,滚到随从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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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随从刚想弯腰去捡,却被柳千绝拦住:“别碰。”他盯着桃子,眼神阴鸷——他能感觉到桃子里的纯阳之气,知道这是冲着他的噬魂钉来的。“姑娘走路可得小心点,”他声音沙哑,“要是再撞着人,可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
女子连忙点头,捡起桃子,匆匆往后山走去。凌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柳千绝,心里突然明白了——这个女子,恐怕是道宗安排的暗线,专门来对付幽冥魔宗和赤焰门的眼线。他刚想跟上去,却被清风道长叫住:“别走神,接下来该你出场了。”
凌云这才想起,他还要在庆典上表演剑法。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青云台中央,拔出腰间的长剑——那是师父给的“青云剑”,剑身泛着淡淡的蓝光,剑柄上刻着云纹。“诸位道友,”他双手握剑,躬身行礼,“我为大家表演一套‘青云剑法’,祝道宗大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剑声响起。青云剑法讲究“轻灵飘逸”,凌云的动作行云流水,剑光如练,时而像青云缭绕,时而像流星赶月,引得台下阵阵喝彩。他一边舞剑,一边注意着台下的动静——柳千绝正低着头,手指在桌下快速敲击,像是在传递消息;赤烈则盯着他的剑,眼神里满是贪婪,似乎想趁机夺取青云剑;还有几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人,看似在看表演,目光却一直盯着法坛上的长明灯,手里悄悄握着暗器。
就在剑法表演到最精彩的部分——“青云出岫”时,凌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阴的灵气从法坛方向传来。他余光一瞥,只见柳千绝的随从悄悄走到法坛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瓶子,正往长明灯里倒东西——那是“幽冥水”,只要掺进长明灯里,就能让火焰变成幽冥火,烧伤接触到的人。
凌云心里一急,剑法猛地一变,原本轻灵的动作变得凌厉起来,剑光直指法坛后的随从。那随从没想到凌云会突然攻击,吓得连忙后退,手里的瓶子掉在地上,幽冥水洒了一地,地上的青石板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你想干什么?”柳千绝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盏重重地摔在地上,“道宗庆典,竟敢当众伤人,难道就不怕天下人笑话吗?”
清玄真人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地上的幽冥水上,脸色沉了下来:“柳道友,这幽冥水是你带来的吧?你口口声声说前来道贺,却暗中用幽冥水污染长明灯,居心何在?”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柳千绝,刚才还热闹的青云台,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柳千绝却丝毫不慌,反而冷笑起来:“清玄真人,你可别血口喷人。这幽冥水是谁的,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你道宗自己人带来的,想栽赃陷害我幽冥魔宗,好让天下人都指责我们。”他说着,指了指刚才那个送桃子的女子消失的方向,“刚才那个小姑娘就很可疑,她不仅破坏了赤烈道长的赤焰鸟,还故意撞我的随从,说不定她才是奸细。”
就在这时,后山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才那个女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衣服上沾着血迹,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令牌:“不好了!后山有埋伏!是幽冥魔宗的人,他们想偷袭藏经阁!”
清玄真人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清风,你带一队弟子去后山支援藏经阁;凌云,你带一队弟子守住山门,别让敌人进来;其余弟子,保护好诸位道友,严防死守!”众人纷纷行动起来,青云台上瞬间乱作一团,宾客们有的拿出武器准备帮忙,有的则躲在桌子后面,生怕被波及。
柳千绝见计划败露,猛地掀翻桌子,手里出现一把黑色的弯刀,朝着清玄真人砍去:“清玄老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清玄真人早有防备,手里的玉如意一挥,一道金光挡住了弯刀。“柳千绝,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就能打赢我?”清玄真人的声音冰冷,“三年前落霞山一战,我饶了你,你却不知悔改,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两人瞬间打了起来。清玄真人的功法偏向纯阳,每一招都带着金光,而柳千绝的功法则是极阴,弯刀上裹着黑色的幽冥气,一金一黑两道光芒在青云台上碰撞,震得周围的桌子都在摇晃。宾客们见状,也纷纷加入战斗——蜀山派的弟子拔剑冲向幽冥魔宗的随从,蓬莱岛的弟子吹起玉笛,笛声化作利刃,攻击敌人;丐帮的人则举起酒坛,将酒洒向敌人,再用火折子点燃,形成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