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头撞进了明军精心准备的伏击圈。
岸上预设的炮台率先发出怒吼,炽热的弹丸划破夜空,砸向敌船。紧接着,埋伏在港汊、岛礁后的明军主力战舰如离弦之箭般杀出,由“镇海级”战舰担当箭头,猛烈冲击敌舰队形。张献忠亲乘旗舰,冲锋在前,集中火力猛攻那几艘最为显眼的荷兰武装商船。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入侵者被打得措手不及,阵型大乱。倭寇浪人试图凭借小船灵活靠帮接舷,却遭到明军水师装备的改良型迅雷铳和震天雷的密集打击,死伤惨重。那几艘荷兰武装商船虽奋力抵抗,但在明军绝对优势兵力和不要命的打法下,相继被重创或击沉。
是役,来犯之敌几乎被全歼,仅有寥寥数艘小船趁乱逃脱。明军缴获船只、武器无数,俘虏包括部分荷兰军官、日本浪人头目在内的数百人。张献忠下令,将俘虏中的头目公开处决,首级传送沿海各州县示众,并将缴获的荷兰战舰拖回福州港,作为战利品展览。
此战,彻底打掉了荷兰东印度公司短期内武力挑衅的勇气,也极大震慑了沿海所有潜在的不轨势力。大明东南海疆,经此一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张献忠的凶名与大明水师的威势,远播南洋。
日本长崎,大明使团的经济分化策略持续发酵。在巨大的贸易利益诱惑下,萨摩藩的态度愈发积极。岛津久通终于不再满足于暗中接触,派遣了以其心腹家臣为首的正式密使团,秘密抵达长崎,与孙传庭进行了数轮深入谈判。
萨摩方面提出了更加具体的合作要求:希望大明能援助其建立一座小型炼铁工坊和火铳仿制作坊,并提供相应的技师指导;同时,希望大明能支持萨摩获取与琉球王国更大的控制权,以作为其贸易中转基地。作为回报,萨摩承诺将利用其在西南诸藩中的影响力,全力推动对明贸易开放,并可在“必要时”向江户幕府施加压力,甚至暗示,若幕府一味顽固,不排除采取“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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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户幕府也感受到了来自西南的压力和明国的坚持,其内部对于是否调整“锁国令”也产生了分歧。一部分老中认为,完全拒绝对话可能迫使明国与西南强藩更加紧密地勾结,反而不利,主张可以有限度地开放长崎以外的个别口岸,但必须由幕府严格掌控。
东瀛的局面,因大明使团的努力和银钱的魔力,正在发生深刻的裂变。杨涟与孙传庭一方面稳住幕府,与之探讨有限开放的可能性,一方面则与萨摩等藩深入勾连,暗中积蓄着足以改变局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