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的旨意很快传遍后宫。翌日,简单的册封礼在乾清宫偏殿举行。敬妃(东李)年纪稍长,姿容端丽,举止沉稳,谢恩时带着符合身份的恭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而丽选侍玉蔻,则如同一株初承雨露的娇嫩海棠,身着新赐的绯色宫装,更衬得肌肤胜雪,艳光四射。她跪伏在地,身姿曼妙,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线在庄重的礼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当她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含羞带怯地望向御座时,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几乎让殿内所有光线都为之黯淡。李墨坐在高高的御座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昨夜噩梦带来的阴霾似乎也被这绝色驱散了不少。
然而,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起了郑贵妃。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虽然被打入冷宫,但她之前为了固宠,确实搜罗并进献过不少绝色美人。这些女子本身并无罪过,甚至可能也是可怜人。
“王安,郑氏之前献上的那些宫人…” 李墨状似随意地问道。
王安心领神会:“回万岁爷,都还安置在掖庭别院,由专人看守着。”
“嗯,” 李墨手指轻敲御案,“挑几个…嗯,姿容上佳,性情温顺的,送到丽选侍身边伺候吧。也算…物尽其用。” 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则只是想将更多美色纳入自己的视线范围。
很快,三名曾被郑贵妃精心挑选的美人被送到了丽选侍的启祥宫。一名唤作雪魄,肌肤欺霜赛雪,气质清冷如月下幽兰;一名唤作莺啼,嗓音娇糯,体态风流,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态;还有一名舞霓裳,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据说善舞,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三人风格迥异,却无一不是人间绝色,深谙取悦之道。当她们盈盈拜倒在李墨面前时,那扑面而来的、各具风情的极致美丽,再次狠狠冲击着李墨这个“暴发户”的感官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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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环肥燕瘦、活色生香的景象,李墨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口干舌燥。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朕大病未愈,心神俱疲!需寻一处清净之地静养!传旨:移驾西苑广寒殿!丽选侍,还有…你们几个随侍伴驾!王安坐镇司礼监,总览紧要文书,非十万火急,不得打扰朕静养!魏忠贤,” 他目光扫过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的魏忠贤,“你心思机巧,办事妥帖,随朕去西苑伺候!”
“老奴(奴婢)遵旨!” 被点到名字的人齐声应道。魏忠贤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的精光,深深叩首。
西苑琼华岛,太液池中明珠,广寒殿临水而建,清幽绝俗。移驾至此,李墨彻底抛开了朝堂枷锁。白日里,他或在临湖水榭,由丽选侍玉蔻素手调冰弦,雪魄素手烹香茗,莺啼在旁娇声软语,说着不知从哪听来的市井趣闻;或在花间林下,看舞霓裳身着轻纱,随着不知名的异域曲调翩跹起舞,腰肢款摆,足尖轻点,如同月宫仙子谪落凡尘。那雪白玲珑的赤足在茵茵绿草上若隐若现,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香风,裙裾飞扬间,春光乍泄,引人无限遐思。李墨斜倚在铺着厚厚白虎皮的软榻上,魏忠贤如同最贴心的影子,恰到好处地奉上冰镇的西域葡萄酒,或剥好的岭南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