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将灵能步枪背在身后:“我们去星图室。”
上尉一愣:“现在?”
“嗯。”苏清鸢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他画的云境星系全貌里,一定藏着蚀灵雾的秘密。而且我有种感觉——林越说的‘新的星空’,不是终点。”
两人走出溶洞时,青铜门外的灰色雾气已散去,阳光透过裂缝照进锁灵崖,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清鸢回头望了一眼本源灵泉的方向,突然觉得薄膜上的“疤痕”动了一下,像是在跟她说“再见”。
星图室在青云宗主峰的最高处,推开门的瞬间,苏清鸢愣住了——满墙的星图中,最中央的一幅正是云境星系全貌,但图上用金色颜料标注的,不是星辰的位置,而是无数条蜿蜒的轨迹,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点:
蚀灵雾凝结的虚空坐标。
而第三排第七个抽屉里,除了一卷画着星空的卷轴,还有半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行字:
“待雾散时,星河为证。”
苏清鸢拿起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听到抽屉深处传来极轻的嗡鸣。她伸手摸索,摸出一枚小小的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消息,发送时间就在林越冲进光网的前一刻:
“清鸢,蚀灵雾的源头在‘虚无之隙’,我去引开它,你带着令牌去那里——那里有能净化一切的‘星核之火’,别找我,我在星图里等你。”
消息的末尾,附着一个简易的星图坐标,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清鸢握紧通讯器,令牌在掌心发烫。她看向窗外的星空,仿佛能看到无数流星正沿着星图上的轨迹,朝着未知的象限飞去。
空痕之根被锁在了灵泉里,但蚀灵雾的源头还在。林越的“消失”,显然是另一场布局的开始。
而她手里的青铜令牌,就是通往“虚无之隙”的钥匙。
只是那片连青云宗手札都语焉不详的禁忌之地,藏着的是星核之火,还是比空痕之根更可怕的存在?
苏清鸢将令牌和通讯器揣进怀里,转身对上尉说:“准备飞船,我们去虚无之隙。”
阳光穿过星图室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移动的光斑,像一串未说出口的省略号,悬在通往未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