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去时，密室中央的地面上，多出一块新的青铜片，上面刻着首席工程师的名字，和一个完整的星舰图案。

林越和苏清鸢顺着通道返回议会厅，阳光正好落在发言台上，将那里的尘埃照得如同金粉。防御部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是负责清理星舰坟场的士兵：

“林越先生，我们在K-37舱的夹层里，发现了三百个密封舱……里面是工程师们的基因样本，每个样本管上都贴着星舰图案的标签。”

苏清鸢的眼眶瞬间红了。

林越望着窗外的星群，仿佛能看到那些漂浮在星舰坟场的亡魂，正顺着晨光往空痕星的方向飘去。他们用生命设下的锁，终究没有被辜负。

“通知科研部。”他轻声说，“用这些基因样本，在纪念碑旁种一片星舰花——就用从K-37舱门口摘的那种。”

通讯器那头传来士兵响亮的应答。林越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烫伤印记，突然觉得，那些未曾谋面的人，从未真正离开。

他们只是化作了星图上的光，化作了灰烬里的芽，化作了联邦心脏里，永远跳动的回响。

而空痕星的方向，星光正好，像是在说：

“下一段路，该你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