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月的眼里,我家都三个影级了。
在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已死亡的情况下,在忍界修罗宇智波斑不存在的情况下。
整个忍界谁能够威胁的到自己。
一想到这些。
宇智波凌月的内心也不禁暗道:我看那二代火影实力,也不过如此,不如打上火影大楼,让宇智波家族夺了这鸟位置。
当时,宇智波天秀立马阻止了宇智波凌月的这些想法。
但显然。
虽然在宇智波天秀的劝解下,她打消了这种想法。
可是面对在木叶的这些生存日子里,却也没有任何掩饰的打算。
倒不如说,这才是真正的宇智波。
类似于宇智波天秀这种。
反倒是宇智波之中的异类了。
好在,作为一个忍者,哪怕是有违自己的性格,依旧要有忍者的素养
宇智波凌月也只是这么感叹一句。
并没有做出多余的事情。
…
忍者学校,宛如一座神圣的殿堂。
广阔的操场上,成群结队的毕业忍者,宛如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地排列着。
他们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演讲台上的二代火影,仿佛在聆听一场决定命运的教诲。
哪怕才十来岁左右,现在忍者世界就已经可以进行战斗,轻易夺走人们的生命了。
而演讲台的两侧,各大家族的族长和长老们则犹如众星捧月般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们的存在仿佛为这场演讲增添了一份庄重。
作为首次五年忍者学校毕业的第一批学生,他们代表着木叶的新生血液,和代表木叶作为一个忍村,正式开始吸纳平民出身的人成为忍者,打开了曾经属于家族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