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逍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沉声道:“开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萧断岳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依言,缓缓移开了堵门的破旧桌椅。
吱呀——
木门被从外面推开,刺眼的晨光涌入昏暗的屋内,映出门口站立的身影。
为首一人,年约四十上下,身材挺拔,穿着合身的深色夹克,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尤其在脸色苍白的丁逍遥和满身血迹、相互搀扶的公输铭、陆知简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了地上尚未收拾的、带有血迹的布条上(罗青衣处理金万贯伤口所用)。他身后站着六七名同样身着便装、但气质精悍的男子,呈扇形散开,隐隐封锁了所有可能突围的路线。这些人虽然未持枪械,但那股久经训练、令行禁止的军人气息,却比明晃晃的武器更具压迫感。
“哪位是丁逍遥先生?”为首那人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我就是。”丁逍遥上前一步,不卑不亢。
那人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证件夹,对着丁逍遥亮了一下,封面上清晰的国徽和“文物安全总局”字样一闪而过,内页的照片和职务栏被他手指有意无意地遮挡了大半,只隐约看到“陈国梁”这个名字和“处长”的头衔。
“陈处长,”丁逍遥目光扫过那证件,心中疑虑更甚,这证件展示的方式,未免太过“恰到好处”,“不知各位这么大阵仗,找我们这些民间人士,有何贵干?”
陈国梁收起证件,目光如炬地盯着丁逍遥:“丁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渠县汉代石阙保护区的异常波动,以及昨夜发生在附近丘陵地带的……激烈活动,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情况。我们注意到,各位在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并且,似乎带走了一些不属于民间范畴的……敏感物品。”
他的话语点到即止,但“敏感物品”四个字,无疑指向了那批兵家竹简和青铜獒铃!
屋内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萧断岳拳头握紧,公输铭和陆知简下意识地护住了随身背包。罗青衣指尖的金针蓄势待发。
丁逍遥心中念头飞转,对方果然是为了将军墓里的东西而来!而且听这口气,绝非普通的文物部门,其背景恐怕深不可测,极有可能与老陈那边属于同一体系,甚至权限更高!
“陈处长说笑了,”丁逍遥面上不动声色,“我们只是受当地文保部门邀请,提供一些民间考古咨询。至于什么异常波动、激烈活动,我们并不清楚。至于物品……我们此行,并无什么特殊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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