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阳火……这玉牌的火气够不够?”丁逍遥立刻问道。
公输铭激动地点头:“够!绝对够!但这火气内蕴,需引导激发!不能直接贴上去,那会惊动母虫!需将玉牌置于金爷胸口膻中穴,以人体为引,让温和的纯阳之气缓缓流转全身,这母虫吸食的血液中便会带上让它极度不适的阳和之气,它或许会自行松口逃离!只是……这过程不能快,快了同样会惊扰它……”
“我来引导。”丁逍遥毫不犹豫。他身负特殊感应,对气息流动远比常人敏锐。他小心翼翼地将赤红玉牌贴在金万贯胸口膻中穴,然后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那灰白痕迹对应的胸口皮肤上,闭目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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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摒弃杂念,将全部精神集中在那玉牌上传来的、微弱却坚韧的暖流上。他用自己的意念,或者说,是依靠胸口那特殊痕迹带来的感知,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一丝暖流,如同引导一条纤细的溪流,缓缓渗入金万贯的经脉,沿着特定的路线,极其缓慢地向他背后的伤口处汇去。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丁逍遥的额头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他必须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能让暖流太猛,惊动了那敏感的母虫,又要确保它能持续不断地流入,改变血液的性质。
时间一点点过去,石屋内静得可怕。萧断岳和公输铭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紧紧盯着金万贯背上的变化。
起初,那漆黑的母虫毫无反应,依旧在贪婪吸食。但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它那环节状的身体,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躁动。吸食的动作变得不再那么顺畅,偶尔会停顿一下,口器边缘分泌出的黑色粘液也增多了一些。
有效!
丁逍遥心中一振,更加专注地引导暖流。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母虫的躁动越来越明显,它开始试图将口器拔出少许,但又似乎舍不得那蕴含煞气的“美食”,动作显得犹豫而烦躁。它吸食的血液中,已经掺杂了让它极度厌恶的纯阳气息。
终于,当丁逍遥引导着又一股稍强的暖流汇入时,那母虫猛地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小心!它要退了!”公输铭低呼。
只见那母虫猛地将口器从金万贯背心拔出,带出一股黑红色的血箭!它似乎极其痛苦,在石地上疯狂扭动,原本漆黑的甲壳上,竟然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红痕,仿佛被内部的热力灼伤。
“不能让它跑了!这东西记仇,必会引来更多麻烦!”萧断岳怒吼一声,早有准备,短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