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谣精神一振,笛音陡然拔高,变得急促而富有攻击性,如同金戈铁马,又似狂风骤雨,带着一种古老的、驱邪破妄的韵律,主动向着机关兽群的嘶鸣发起了冲击!
两股无形的音波在空中激烈碰撞、交织!
机关兽群的嘶鸣变得混乱不堪,不再协调统一。一些机关兽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焦躁地原地踏步,节肢胡乱刮擦着地面;另一些则茫然地转动着头部,猩红光束漫无目的地扫射;更有几只似乎承受不住这种音律的干扰,内部发出“咔咔”的故障声,动作变得僵硬迟钝!
包围圈出现了松动和破绽!
“就是现在!”丁逍遥眼中精光一闪,他看准前方星路上一段相对安全、机关兽分布稀疏的区域,对萧断岳喝道:“老萧,背起金爷!罗姑娘,公输,跟上!云姑娘,维持住笛音!我们冲过去!”
萧断岳立刻将昏迷的金万贯小心翼翼地背起,用剩余的绳索固定好。罗青衣和公输铭紧随其后。
丁逍遥一马当先,工兵铲护住身前,沿着星路向前猛冲!萧断岳背着人,步伐依旧沉稳有力,紧紧跟上。罗青衣一边跑,一边警惕地注意着金万贯的状况和两侧的动静。公输铭则忍着胳膊的疼痛,努力跟上队伍。
云梦谣跟在最后,笛音未停,反而更加高亢激烈,仿佛化作了无形的盾牌和利刃,为队伍开辟道路,阻挡着两侧试图合拢的机关兽。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吹奏笛音显然对她消耗极大,尤其是她还带着伤。一丝鲜血从她嘴角渗出,但她依旧坚持着,眼神坚定。
笛音与嘶鸣的对抗到了白热化。整个地下空间充满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种是冰冷、混乱、充满杀意的机械嘶鸣,一种是空灵、激昂、带着生命韧性的古老笛音。这不仅是生与死的赛跑,更是一场精神与意志的较量。
有几次,侧方的机关兽突破了音波的干扰,猛地扑上来,都被殿后的丁逍遥和随时策应的罗青衣用工兵铲和银针逼退。
星路在脚下延伸,中央石台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冲过最后一段星路,抵达石台所在的安全区域,异变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