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场干扰,幻觉……这让我想起了塔什库尔干的陨铁观星棺。难道这梅里雪山的冰川之下,也存在着某种能影响人精神的特殊物质或能量场?
“格桑大叔,”我开口,将怀中那封神秘的信纸取出,小心地展开,指着那个山峰被波纹贯穿的图案,“您见过这个标记吗?”
格桑大叔的目光一落到那图案上,脸色骤然一变,刚才的沉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恐惧的凝重。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锐利如鹰:“这信……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他这反应,显然认得此物。
“一个孩子送来的,没有署名。”我如实相告,“大叔,这图案代表什么?”
格桑大叔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似乎需要极大的努力来平复情绪。他站起身,走到佛龛前,添了一勺清水,低声念诵了几句晦涩的藏语经文,才重新坐下。
“这是……‘冰穹之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是……‘守冰人’的标记。”
“守冰人?”我们几人异口同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称谓。
“那是很久远的传说了,”格桑大叔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祖辈口耳相传的故事,“据说,在神山最深、最古老的冰穹之下,埋葬着一个古老的部落,他们世代守护着雪山的心脏,也守护着一个关于世界极寒的秘密。他们自称‘守冰人’,不与外人来往,他们的标记,就是冰峰开眼。”
他指着信纸上的图案:“这‘眼睛’睁开,意味着守冰人认为时机已到,或者……守护出现了危机,需要外力介入。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沉重,“据我所知,最后一个‘守冰人’,至少在六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
小主,
消失了六十年的守冰人,突然送来指引的信?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酥油灯的光晕摇曳,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墙壁上,仿佛有无形的鬼魅在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