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门被白沐猛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白沐逃离的背影和那份几乎要溢出的绝望气息。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件华美的礼服和邀请函,在灯光下无声地散发着冰冷而奢华的光芒。
林虞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去追。
她微微偏着头,清冷绝艳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种纯粹而直接的困惑神情。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星、能洞察一切危险和弱点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充满了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的无法理解。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微的阴影。她的思绪快速而清晰地运转着,但分析的方向却完全偏离了常人的情感逻辑:
【白沐来了,他说“想我”,他看到了桌上伊萨尔送的礼服和邀请函,他的情绪状态迅速变得不稳定,他开始颤抖,脸色苍白,然后他提到了伊萨尔和海德里希家,并说了“比不过”,最后他跑了。】
在她的逻辑里,这套流程是完全说不通的。
林虞的眉头微微蹙起,最终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最符合“逻辑”的结论:
“白沐的行为,无法用常理解释。可能的原因有:
一、他近期实验压力过大,导致神经系统异常敏感,产生了非理性联想。
二、伊萨尔·冯·海德里希这个名字或这个家族,对他而言有某种未知的、负面的特殊意义,触发了他的创伤后应激反应(PTSD)?”
她完全没往“嫉妒”、“吃醋”或者“情感上的自卑与绝望”这方面去想。
因为这些复杂的情感纠葛,在她的认知图谱里,属于“低优先级干扰项”甚至“未定义区域”,尤其是在她并未对白沐或伊萨尔产生明确超越“同伴”或“观察对象”情感的前提下。
所以,她的不解是纯粹而坦率的,不带任何矫饰或虚伪。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想的不是“他是不是
宿舍的门被白沐猛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白沐逃离的背影和那份几乎要溢出的绝望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