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感觉难以启齿,对他咬耳朵:“我要买药。”
“你生病了?”他作势要摸她的额头。
简意一巴掌将他的手打下,无波无澜道:“避孕药。”
吴以沉面露恍然,心里却有一点别扭。他太想当然了,所以没有顾及到一些重要的东西。他不想让她吃药,也不希望致她怀孕。
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带着歉意对她说:“我下次会注意。”
简意很是受用地摸了摸他的脸:“没事,成人礼嘛。”
贵在真实。
元旦过后,简意在家宅了几天,周末的上午和吴以沉在J城的小家腻了一上午后,下午照常去鬼屋。
将她送至鬼屋那栋商场的楼下,吴以沉对她提出建议:“你干脆辞职算了。”本来周末两天时间,两个人能好好得在一起待完整的两天,因为兼职的事情,一起的时间被生生砍下去一大半。
“不行啊,这是我的爱好。”简意俏皮地对他吐了吐舌头,关上车门,提着包包快乐地扬长而去。
他无奈笑笑,打开车门,快走几步追上她。
电梯里,简意不满道:“你干什么跟上来?太粘人可不好。”
吴以沉捏了捏她的脸蛋:“我随便找个咖啡店办公。”
在家里除了与她亲热,便是办公,所以在家是办公,在咖啡店里也是办公,便懒得动车了。
简意看他提着个电脑包,发型也比高中时期板正,竟然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曾经那个任性的少年似乎正在渐渐淡去。因为母亲不重视他,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在世间弱肉强食的法则中,她知道他正努力地让自己强大起来。
在他下电梯前,简意趁他不备,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颇有点舍不得地看着他走出电梯。
渐渐关闭的电梯里,简意笑着与他摆手道别。看着渐渐消失在金属大门里的她,吴以沉蓦然生出一点不安的感觉。
她趁他出电梯时的不备,偷亲了他一口,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他,他脑海里显出两个字: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