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前。”他唇角一勾,流露出一点恶作剧的坏笑:“那时候,我只记得你还是我的‘嫂嫂’。”
简意像没听见这句调笑的话,适宜转移话题:“才上路的时候......”她将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没出过什么事吧?’咽了下去,觉得不吉利,想了想,才说:“没遇见什么不好的事吧?”
“没有。”吴以沉道:“我很少开车。开车的次数少,发生车祸的概率就少。”
“呸呸呸,”简意暗恼他不知避谶:“开车的时候别说这些。”
“你只要别惹我生气,我保证回回出行,都会一帆风顺。”
简意将头望向窗外如打了马赛克般的树林:“我性格这么好,惹你生气的概率不大。”
吴以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不要再拿我哥气我了。”
自从她出现在他和吴以白的世界之后,他们两个人之间,渐渐从正常的兄弟关系,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她觉得一直这样也不对。而且,她和吴以沉在一起的事情,吴以白是不知道的。
简意有些犹豫,吴以白不是别人,她觉得自己这样对他隐瞒,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建议道:“要不然,哪天你请客,请你哥吃饭,我们把事情说明白,也不能让他一直......”
谁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以沉打断了:“算了吧。我还不想告诉我哥。”
不想告诉......不想告诉就不想告诉吧......她就是这样没有原则的人,就算刚刚认定了什么事情不对,需要做什么改变,只要有人提出坚定的质疑,她的风向也会马上改变。
他们将车停在离民宿不远处的一个空坝子里,那处坝子铺了层水泥,身后是杂草和枯木,有一处破败褪色的店招,能依稀看见上面喷绘的西瓜汁和菠萝汁的身影。能看到这里过去岁月的痕迹,不过已经被主人遗失很久了。正好便宜了没地方停车的他们。
其实松间渡门前也有空地可以停车,但是那位置只能停最多四五辆车,简意认为,这是松间渡生意冷清的原因之一。
吴以沉想多和她在田野间走走,植被多的地方负氧离子浓厚,走在安静的田野间,感觉肺和脑子正在慢慢焕新。
他的手干燥而宽大,牵着她的时候,总是固执地多用了一点力气,让她想甩都不能轻易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