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她的手指:“我会加快速度。”
她没有问他加快什么速度。本来她对他们这段关系,也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她将装着围巾的手提袋交给他:“拿去。”
吴以沉接过手提袋,拿出里面一看就是手工编织的围巾,心里一阵暖和。
“你亲手编的?”
“嗯哼。”
“你给你爸编过没有。”
“没有。围巾只给男朋友。”
他忍不住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在她耳边说一些讨趣的话,逗得简意忍不住咯咯笑。
吴以沉将毛巾递给她:“帮我戴上。”
简意本来侧着身帮他佩戴。但侧身总是不方便。吴以沉看出来了,将她一把抱过来,坐在他的腿上。
简意拿着围巾,放在他的脖子上,刚绕好一圈,敏锐地发现气氛很不对劲,再将目光转向他的眼睛,发现他眼睛黑沉沉得,像宇宙里的黑洞,她稍一不注意,就会被他吞噬......
他双手箍着她的腰,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给他系围巾时,慢慢双臂收紧,向自己靠近......
等简意发觉过来时,两人的姿态令她有些难堪,外加脸红发烧。
她一看他面上似有所求的神情,不用他说,她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简意将围巾给他围好,张开手臂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乖,不要想太多。”
吴以沉骂了一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臂,简意赶紧翻身下来。
他一下抱过她,脸埋在她的后腰上,委屈地问:“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
“等......”等什么呢?她说不出来。
“反正现在不可以。”
......
郊外废弃的工厂里。
一个女孩披头散发跪坐在地上,手臂上和腿上都绑满了粗重的麻绳。
许泽音翘着二郎腿,手里拿了鞭子,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身后站了两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壮实男人。
林潭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在一个僻静之处,强制地塞进车里。她小时候虽然和母亲在国外过得很辛苦,但从没有到被人绑架折辱这种程度。回到国内林家,生父对她很是宽容。
水泥的地板很凉,她的膝盖感觉都跪得没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