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底,刘美兰打电话给樊胜美,问她回不回去,言语中带着一些试探。
从樊胜美从家里离开的第二个月开始,刘美兰和樊建国经常打电话来试探她的工资有多少,试探她在哪里工作,每次打电话过来都是说家里怎么怎么困难,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樊胜美打钱回去。
只不过每次都被樊胜美挡回去,要么说工资没有发下来,要么说生病了,要么就说她租房没钱了。
刘美兰听到租房两个字就质问,“不是说包吃包住吗?怎么租房了,乱花钱,你还不如把钱打回来放在我的卡里,我帮你保管。”
对于刘美兰的话,樊胜美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什么保管,不过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我这点工资月月光,哪有什么钱给你保管,我这里是不行了,挣钱太难了,你和我爸以后要多指望我哥了。”
到了年中,临近毕业的时候,刘美兰又打电话来,试探樊胜美哪天领毕业证,樊胜美糊弄说太忙了,没时间回去领毕业证,她已经和老师说好了,请老师帮她把毕业证寄到工作的地方。
刘美兰可不信樊胜美的胡话,“你哥哥在家也没事,不如叫你哥哥去给你领,你打2000块钱的路费给你哥,你哥是自家人,哪里用得着请老师帮忙。”
樊胜美说:“我哥太贵了,我用不起,何况我也没钱,我请老师帮我寄毕业证,还不花钱。”反正主旨就是没钱。
之后刘美兰还是不停追问樊胜美哪天领毕业证,胡诌了一个七月中旬的时间。
樊胜美都没有想到樊建国刘美兰夫妻这么有毅力,他们在七月中旬樊胜美胡诌的那个时间找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