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家丑闻,几位王爷看着坐在上面的皇帝侄儿,看他面无表情,眼中似乎带着寒冰,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慎郡王看完这些证据,一下子跌坐在地,心想全完了。
履亲王站出来问道:“皇上您的意思呢?”
皇上仍然满脸愤怒:“朕顾念着太后辅佐朕一场,从轻处罚,太后长居慈宁宫为先帝祈福,果亲王以后长居果亲王府,无召不得出,但是有人不满意,朕只能把家丑拿出来示人,免得有人觉得朕刻薄寡恩,连养母都容不下。”
讷亲先站出来请罪,“是臣之罪,不知事情因由,糊涂乱说话,太后顶着钮祜禄的姓氏,为了家族名声,多有顾虑,请皇上恕罪。”
慎郡王也硬着头皮站出来跪地请罪:“都是臣之过,因着福晋是太后亲妹,一时感情用事,请皇上责罚。”
皇上说:“感情用事,慎郡王可不是感情用事这么简单,你福晋在皇后宫里大放厥词,对皇后不敬,你们夫妻在先帝那里得到优待,敢对朕和皇后不敬,太后派人行刺,朕怀疑你们是同伙!”
“皇上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太后大胆,敢行刺皇上,请皇上明察。”
“你知不知道,自然会查探清楚,你去宗人府待着吧,什么时候查清,什么时候出来。”皇上挥挥手,就有禁卫进来,把慎郡王押走。
慎郡王被押下去之后,皇上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不停擦着冷汗的讷亲,“至于你,去刑部大牢待着吧,待朕查明真相,你若清白,自会放你出来。”
讷亲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面色惨白,垂头丧气,在心中痛呼,先帝,你害惨了钮祜禄氏!同时也在心里不住后悔,当初就不该贪便宜同意先帝,叫太后入了钮祜禄氏。
处理完两个跑来叽叽歪歪的人,皇上糟糕的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