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之后,安比槐每日都要喝点酒,用酒精麻痹自己,就能让他暂时忘记,他已经是个废人。
在他去世这一日,他又想喝酒,林秀对于安比槐的身体状况很是担忧,就劝说了几句,让他少喝点。
林秀的话像是火上浇油,一下子把安比槐给点着了,拖着瘫痪的身体,要去追打林秀。
一个要打人,一个眼睛不好闪躲,安比槐摔倒在地,磕在地上,就这样摔死了。
林秀自然是自责不已,不过她自责的方式有些特殊,想要通过安陵容在安比槐的后事上做出弥补,陈顺去了松阳之后,她对陈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要带着一家子人进京。
想要让安陵容把两个弟弟安顿好安顿好,让安家荣耀下去,她觉得这样就是对得起安家,将来去了下面,安比槐就会原谅她。
陈顺连捎带打,又恐吓了一番,这才打消了林秀的想法,也让林秀意识到,安陵容已经不是曾经在家里面的小可怜,她已经成长到完全不需要家里了。
彻底的认清现实,林秀知道安陵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眷恋她这个母亲的可怜人,甚至可能恨着家里曾经对她做的那些事情,若是家里不安分,还不知道安陵容会怎么对付他们。
安陵容听了陈顺的叙述之后,只觉得好气又好笑,知道在安家的两个弟弟成长起来之前,林秀和萧姨娘暂时不会整出幺蛾子。
“陈顺,你辛苦了,去春花那里拿赏赐,回去休息几日,再回来当值。”
到了四月下旬,皇上带着妃嫔去圆明园避暑,只是宫里有太后在,而太后又有病在身,若是全都离开皇宫去避暑,留太后一个人在,不免要被人说不孝。
就在皇上考虑着要留下谁来给太后侍疾的时候,华贵妃主动请缨,“臣妾愿为皇上分忧,留下为太后侍疾。”
皇上说:“世兰,你有此心就好,只是你自己身体也虚弱,朕怎么忍心让你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