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有话要说?”雍亲王明白宜修的言外之意,不过是试探他的心意罢了。
侧福晋李静言是藏不住话的,又已经投靠福晋,自然要接过话头:“听说王爷幸了个宫女,怎么没带新妹妹回来,让姐妹们也认识认识是什么样的人儿?”
雍亲王沉下脸,不顾李静言的脸面直接说了:“李氏,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宜修看雍亲王的脸色不对,直接替李静言打圆场:“王爷,李妹妹她也不过是好奇新妹妹,并没有恶意。”
见雍亲王还是阴沉着脸不说话,宜修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说来妾也想问王爷,需不需要收拾个院子,把人接回王府。”
“不必,她以后就留在园子里,就不必回王府了。”雍亲王说话语气带着漫不经心。
宜修放下心,一个王爷不带回王府给她敬茶的人,礼法上就只是个侍妾,连格格都算不上,看样子已经被雍亲王厌弃。
宜修心想,“也是本福晋想多了,一个害得王爷丢脸的人,王爷怎么会在意。”
晚上,雍亲王留在福晋院中休息,夫妻二人相对而坐,雍亲王手持一本书,像是随意的说:“前些时日,皇阿玛问本王府中子嗣,这些年除了弘时,竟无其他子嗣,让皇阿玛很担忧。”
接着雍亲王放下书,盯着宜修的眼睛问:“福晋,你说府里这么多有孕的女人竟然无一个安全生下孩子的,是本王的无能还是你这个做福晋的失职。”
宜修听完,面色发白跪倒在地:“都是妾无能。”
“确实无能,本王只盼着福晋能想明白孰轻孰重。”雍亲王说完甩袖离开宜修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