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谢陛下!”林之远再度撩袍,“得天家能来,皇恩浩荡,林某惶恐不已。”
“快免礼,”宋高析冲林安平使了一个眼色,“既然你们准备用宴,朕就不多...”
“陛下,”林安平急忙出声,“陛下若不介意粗茶淡饭,还请陛下尝一杯薄酒,以表臣敬君之心。”
“这...朕在宫里都已用过御膳...”
“陛下,”黄煜达躬身站在一边开口,“既是汉安侯忠心所求...”
“臣等恳请陛下入座。”曹雷和钱进也是及时开口。
心里各自嘀咕,陛下你方才冲汉安侯使眼色,可不止他一个人看见。
“既然诸位如此盛情,那朕就坐下喝一杯?”宋高析很是为难,“不要因为朕在,你们就过于拘束。”
“陛下请...”
原本几人还争执主位有谁坐,如今倒是好解决。皇上来了,自然是皇上坐了。
宋高析看上去心情不错,不待宁忠搀扶,便走到主位所在坐了下去。
“都坐吧,别站着了。”
“是...”
主位皇上坐了,次位也没人敢陪,众人于其他座位各自落座坐好。
“这席面不错,”宋高析扫了一眼桌上酒菜,“那就麻烦汉安侯倒酒?”
“臣当为之,”林安平恭声后,便提起酒壶为皇上以及旁人一一斟满酒水。
一桌子此刻最尴尬的,莫过于是钱进了。
他心里很是郁闷,皇上怎么就来了?他下午可是对皇上说自己身体不适。
希望皇上忘记下午他说的话,也希望皇上千万别对自己开口说话。
“钱尚书?”
得,怕啥来啥,钱进老腰微直了一下。
“陛下...”
“钱尚书不是说你身体不适,需在家躺着,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会功夫就好了?”
钱进老脸之上,红一阵白一阵。
“臣...老臣....”钱进在那支支吾吾,“老臣也不知为何,就莫名其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