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得到肯定答案,魏季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到林安平面前,在那就是猛磕头。
“你这是作甚...”林安平起身,冲魏飞开口,“快扶你哥起来。”
“别拉俺,”魏季直接推开弟弟的手,“你听你刚才的话,谢爹娘保佑,还祖坟冒青烟,没有爷的话,祖坟即使炸啦,也没个用!”
魏飞嘴巴微张,哥疯了?不怕太爷大半夜找他?
骂了弟弟几句后,魏季再度磕了一个头,双眼微红望向林安平。
“爷,属下嘴笨,俺谢谢爷的栽培!没有爷,俺魏季就没有今天。”
“砰!”又是一个头。
这一会功夫,也不知磕了几个头,反正额头已经变红,回头肯定会肿个包出来。
“先起来说话,”林安平上前扶住魏季臂膀,“这都是你自己拿命换来的...”
魏季站了起来,林安平伸手在其身上掸了掸。
“你不用谢我,要谢的人是你自己,谢你战场无畏,谢你忠君杀敌。”
“爷...”魏季眼眶湿润,“俺...俺..”
“行了行了,想说什么爷知道,不用说,还是那句话,今夜多喝几杯,庆贺庆贺。”
“好嘞爷!”魏季抹了抹眼眶,转身就要去忙活,忽又停了下来,“爷,你方才说以后不让俺做饭,是啥意思?”
林安平轻轻一叹,神色变的严肃一些。
盯着魏季认真开口,“你既已封爵,自当不能再留在侯府,有自己的宅子规制,你住的地方,耗子菜鸡已准备妥当,寻个日子搬过去就行。”
“爷您是撵俺走?”
“不是撵你走,而是你必须搬走,”林安平拍了拍魏季肩膀,又看向一旁魏飞,“待耗子菜鸡回来,你哥俩就收拾收拾。”
“爷,俺不走!”魏飞抢先开口,“哥走是迫不得已,俺可不走!”
魏季站在一旁神色难受,万般不舍尽显其中。
“爷,要不您跟皇上说说?”
林安平轻轻摇了摇头。
能说吗?自然是不能说,连提都不能提一个字。
“属下..属下知道了...”魏季不见方才一丝激动之色,很是落寞耷拉下脑袋,“爷,俺要走了,谁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