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将酒和菜摆到两人中间,给吴志原先倒了一杯酒。
吴志原直接一杯仰脖干了,闭上双眼那叫一个享受,“额贼,美到腚沟子...”
“美太太...”又急忙将杯子伸过去,“再给额来一杯...”
“成,”耗子接过酒杯,边倒酒边开口,“喝着美酒,咱哥俩继续扯,方才说到哪了,哦对了,说到广川郡加税之事...”
菜鸡咂吧咂吧几下嘴,鼻子动了动,翻了个身又继续呼呼大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菜鸡才悠悠转醒,酒菜气味瞬间钻入鼻孔之中。
他急忙四下张望,脸一下垮了下来,憋屈跑到耗子身边,“哥,有好吃的咋不叫醒俺?”
“嗝...”耗子打了一个酒嗝,“哥不是看你睡的香,不忍心叫你,喏,盒子里给你留的有..嗝...”
菜鸡忙打开食盒,随后整个人呆愣住。
食盒内碟子中,只余一个鸡屁股,半块红烧肉,外加十几颗花生米。
...
黄元江捏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红着脸晃了晃一旁酒坛子。
“兄长,时辰不早了,不喝了,”林安平也是有些微醺状态,“我该回去了。”
“成吧,”黄元江没再劝,毕竟林安平酒量他也知晓,“今个就喝到这,咱差人送你回府。”
“不用,不用,”林安平起身,掸了掸长袍褶皱,“不用麻烦,我溜达着就回去了。”
再三推让之下,黄元江便依了林安平,没有喊来下人备车。
只是在林安平即将离开时,叫他稍等一会,跟着转身离开。
林安平站在院中,左右没等一会,黄元江便晃着步子折返回来。
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二话不说就往林安平怀里塞。
“兄长这是?”
“嘘...”黄元江抬起手指堵住他嘴巴,一脸酒气伏在他耳边,“别说话,给你就拿着。”
“兄长别闹...”
“嘿嘿,”黄元江撤回身子,咧嘴一乐,“咱这操作如何?你说换做小娘子,她们能抵挡住不?”
“这里面...”林安平翻了一个白眼,掂了掂手中布袋,“是金...”
“可别喊,让老爷子知道,非揍咱不可,”黄元江急忙开口,“听管家说,你今个来还带东西,你那点家底装啥?还想不想攒钱娶老七..七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