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所有求情者的头上。
原本还带着一丝不忍和侥幸的新兵们,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点将台上那个身形并不算高大,却仿佛能撑起天地的年轻主公,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名为“敬畏”的情绪。
战场上,没有侥幸。
违抗军令,害死的是自己,更是身边的袍泽。
这个道理,简单,却也残酷。
叶尘不再多言,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赵云。
“子龙,执行军法。”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诺!”
赵云抱拳领命,随即转身,对着两名亲兵一挥手。
那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哭喊求饶的刘三死死按在了一条长凳上。
另一名亲兵,面无表情地取来了一根手腕粗的军棍。
“殿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刘三的哭喊,撕心裂肺,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
台下的新兵们,一个个都攥紧了拳头,许多人不忍地别过头去。
他们虽然觉得殿下说得有理,但亲眼看着一个昨天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要挨上二十军棍,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行刑!”
赵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啪!”
沉重的军棍,狠狠地落在了刘三的臀部。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仅仅一棍,刘三的叫喊就变了调。
“啪!”
第二棍。
“啪!”
第三棍。
……
军棍起落,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
刘三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响亮,逐渐变得微弱,最后只剩下压抑的呻吟。
整个校场,除了行刑的声音和刘三的呻吟,再无半点杂音。
所有新兵,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仿佛能感觉到,那每一棍,都像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份疼痛,那份恐惧,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