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你的助手呢?黛琳急切地问道,同时警惕地扫视着维克多身后的安全屋内部。
维克多剧烈地喘息着,手指不自觉地揪住黛琳的衣袖:艾特.……艾特他突然像中邪了一样,就在我们经过那个拐角……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前一秒还在正常说话,下一秒就.……就……..
冷静点,慢慢说。弗雷德上前一步,按住弟弟的肩膀。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艾特的眼睛突然变得全黑,一点眼白都没有了,然后他.……他就扑向了我.……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塞斯为了保护我,被艾特活活咬断了喉咙,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力量.……塞斯可是中级战士啊!
珈蓝注意到维克多的脖颈处有几道新鲜的血痕,形状怪异,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过。
然后呢?珈蓝轻声问道。
我.……我用了最新研制的炼金爆破弹,维克多颤抖着从腰间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筒,把艾特炸飞了,但他很快就爬了起来.……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的瞳孔因恐惧而扩大,我趁机逃进了安全屋,他在外面撞了很久的门,最后.……最后突然就离开了…….
弗雷德和黛琳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珈蓝则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在安全屋门前,确实有一大片焦黑的痕迹,还有几滴诡异的暗绿色液体,在蓝色晶体的光照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这不对劲。汉克低声道,子爵大人说过,试炼中最大的危险是机关和其他参与者。但现在这种情况…….
他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幽闭的通道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与恐惧,让所有人都瞬间绷紧了神经。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传来,这次更近了一些,伴随着某种重物拖行的声音,还有.……液体滴落的声响?
珈蓝迅速站起身,给自己施加了一道防护法术,觉得不保险,又增加了两道。黛琳则将维克多护在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弗雷德沉声道,先去找中心区域的先祖密室。那里应该有更强大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