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这货结婚还是我当的伴郎!布莱克拍着胸脯,他老婆的嫁妆里还有我赞助的二十个金塔纳呢!
最终计划敲定时,珈蓝已经给艾德蒙配好了特制药剂。淡蓝色的液体装在玻璃瓶里,像融化的星辰。
薄荷味儿的,他把瓶子塞到男孩手里,喝完脑袋就不疼了。
艾德蒙小口啜饮着,突然睁大眼睛:甜的!
加了蜂蜜。珈蓝揉乱男孩的头发,心想这可比军部那些苦得要命的药剂强多了。
绕到天牢的后门,这里十分隐蔽,看管的也没有天牢入口森严,阴森的铁门上爬满可疑的污渍。布莱克对着门缝学了三声猫头鹰叫,两长一短。
铁门打开条缝,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探出来:哟,这不是我们偷看洗澡被逮住时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布……
咳咳咳!布莱克剧烈咳嗽着打断,老杰克,办正事!有没有办法把他们搞进去?
这名叫杰克的狱头这才注意到后面几人。他眯起眼睛打量紫罗兰夫人和艾德蒙:女人和小孩?这……难道是你的情妇和私生子?你家老头子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所以你偷偷的把她藏在我这……他的眼睛慢慢睁大,脑补着一些不能形容的画面……
远房表亲!布莱克一把捂住他的嘴,来城里看病,借住几天。
杰克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搓着手指:特殊牢房一天五个金塔纳,包三餐。
你抢劫啊……布莱克暴怒,双方拉扯了半天最后定下来两枚金塔纳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