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翻了个白眼,火红的马尾在阳光下跳动:装什么装?昨天砍人时怎么不见你喊疼?她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珈蓝倚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汉斯黝黑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粗壮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剑柄,而蒂娜虽然语气凶悍,耳根却红得像是要滴血。
需要我帮忙吗?珈蓝踱步过去,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一个治疗术就能解决。
不必!汉斯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强作镇定地咳嗽两声,这点小伤,养养就好...
蒂娜的手突然用力按在伤口上,疼得汉斯龇牙咧嘴。是啊,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团长可是铁打的汉子,区区贯穿伤算什么?
珈蓝的嘴角抽了抽。这两个人一个五大三粗却扭捏得像个小姑娘,一个英姿飒爽偏偏在感情上畏首畏尾。明明互相倾心,却都因为各自的心结不敢表露,汉斯觉得自己年纪大又粗鄙,配不上正值芳华的蒂娜,而蒂娜则是因为她妹妹在帝都学习,负担太重,怕拖累汉斯。
随你们便。珈蓝摇摇头走开,两世都是单身狗的他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人别扭的样子,索性眼不见为净。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营地。商队伙计们三三两两地打着盹,几个年轻佣兵在不远处比试刀法。珈蓝找了个僻静处,取出那枚紫罗兰胸针仔细端详。
水晶雕琢的花瓣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紫光,花蕊处的风系魔晶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珈蓝尝试注入一丝魔力,胸针立刻泛起淡青色的微光。他感觉身体突然轻了几分,仿佛随时能飘起来。
有意思...珈蓝若有所思地收起胸针。这件魔法物品虽然只是半成品,但价值绝对超过500金塔纳。那位贵族夫人如此大方,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表达谢意那么简单。
远处传来汉斯夸张的哀嚎和蒂娜的训斥声。珈蓝抬头望去,只见红发女弓箭手正极力压低声音对着佣兵团长的耳朵说着什么,而那个能徒手搏杀雪原狼的硬汉,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
啧,两个傻子。珈蓝轻笑着摇头,比起纠结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研究法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