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你…… 你想干什么?” 缪昌期吓得后退一步,脚底下拌到石头,差点摔倒,声音都带了颤,“我是朝廷命官,正三品翰林院掌院学士,你敢动我?动我就是以下犯上!”
徐光启没说话,目光却越过缪昌期,看向刚跑出没几步的范毓卿 —— 那家伙已经到了巷子拐角,再晚一步就真的跑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绷紧,猛地扬起宝刀,朝着范毓卿的方向掷了过去!
宝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像一道闪电,精准地朝着范毓卿的右臂劈去。
“啊 ——!”
范毓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刺破耳膜,右臂应声而断,鲜血 “噗” 地喷了出来,溅在雪地上,像一朵朵妖艳的红梅,断臂掉在雪地里,还在微微抽搐。
他倒在地上,捂着流血的伤口,疼得满地打滚,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喊疼的力气都快没了,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追上来的锦衣卫缇骑见状,立即上前,扑在范毓卿身上,将他死死按住,手铐脚镣 “哐当” 一声锁上,范毓卿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像条待宰的狗。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缪昌期和东林官员,还有锦衣卫和白杆兵,连马祥麟都瞪大了眼睛 —— 谁也没想到,一向以文臣自居、天天跟书本打交道的徐光启,竟有如此臂力和准头,能掷出百斤宝刀,还能精准斩断范毓卿的手臂,这哪是文臣,分明是隐藏的武将!
缪昌期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腿肚子都在打颤,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只能扶着身边的东林官员才勉强站稳。
徐光启缓缓走到范毓卿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宝刀,刀身上的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嗒嗒” 地砸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很快就冻成了冰珠。
“范毓卿,你勾结王化贞,通虏走私,把大明的粮食、铁器卖给建奴,害我边军弟兄冻饿而死;你派死士硬闯城门,杀我锦衣卫缇骑;你还想暗杀辽东经略熊廷弼,断我大明的边防!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徐光启的声音冰冷,像寒冬的风,刮得人心里发寒,“陛下有旨,‘通虏者死,抗旨者杀无赦’!今日断你一臂,是让你记住,大明的律法,不是你这种奸贼能践踏的!更是让所有人看看,通虏叛国,就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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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毓卿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 “呜呜” 的微弱呻吟,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
徐光启转过身,目光扫过缪昌期和东林官员,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徐光启盯上。
“缪大人,” 徐光启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说你是东林重臣,是清流,以‘匡扶社稷’为己任。可你却包庇通虏的奸贼,把范毓卿藏在你的队伍里,想帮他混出城;你还敢硬闯城门,抗旨不遵,这就是你所谓的‘清流’?这就是你所谓的‘匡扶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