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脸色一变，眼底有怒意一闪而过。

说到底，无论詹姆对西弗勒斯的态度有什么变化，他终究还是做不到对这个人低声下气。

对此，西弗勒斯早有预料，他靠近詹姆，轻声问道：

“只是对我一个人道歉，就这么困难吗？难道我们之前的种种矛盾都是我先挑起来的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列车上相遇的第一次见面，就是你对我的姓氏和出身做出了嘲讽。”

“还有上学期的事，难道话不是从你嘴里说出去的？信不是你指使人偷走的？”

“詹姆·波特，你真的很狂妄自大，也很傲慢，你这样虚伪的人竟然出生在世代格兰芬多家族，标榜正义，真是一个最大的讽刺。”

詹姆恼怒中夹杂着几分羞愤，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问题，但他的缺点被他一直以为的下等人指出，詹姆受不了。

不等他说些什么，西弗勒斯语速稍稍加快，声音却更轻柔更阴冷更讥讽地说：

“波特，上学六年，你仗着你的家世和天赋羞辱了多少人，你还记得吗？”

“向他们道歉，向我道歉，认真忏悔、反省你自己，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

“……哑炮。”

詹姆脸色唰地惨白。

西弗勒斯欣赏了一会儿詹姆摇摇欲坠的神色，满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