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发生过日向鹰出门,把医院事务丢给他主持的情况,所以千阳没想太多,接过册子,应下了。
只是日向鹰眼看就要走了,又反身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卷轴,放到千阳手里,随口说:
“这上面写着我教你的那些忍术,还有很多你还没学,注意事项和练习要点我也写上了,以后有不懂的就多看看。”
“看不懂就去问火影,他是你师兄,不会拒绝你的。”
千阳听着这话心里一紧,刚要张嘴就听日向鹰又说:
“我这些年还攒下了不少钱,分成了两份,一份在我床头柜里,你记得去拿。”
“另一份我给了族长,那是留给宁次的。”
“你别怪老师偏心,宁次是少族长,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好了,就这样,老师走了。”
千阳惊慌阻拦,“老师!”
可日向鹰的身影在一瞬间就不见了。
千阳越想越觉得老师刚刚说的话很不对,立刻反身奔向族地。
他莽撞地冲进日向日差的房间,不顾日差不悦的表情,飞快把事情说了一遍。
日差手上茶杯掉落,脸色大变。
又来?!
……
等日差把消息传给前线上了战场的兄长时,日足已经劝了日向鹰好久了。
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日向鹰能言之凿凿说自己该走了,到时候了这样的话。
日向鹰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说,他在偶然学习了那些神奇的忍术后,对自己的事情就多了一种第六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人生中的一些重要时刻,比如死亡。
“呸!不信!”
日向日足觉得日向鹰脑子坏了,对方身体好得很,无缘无故怎么就会死呢?
他刻意忽略了对方出现在这里,是来上战场战斗的而不是遛弯的。
没办法,日足把宁次拉过来,一起劝日向鹰,好好的,别总把要死了要死了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不吉利。
日向鹰哭笑不得看着十八岁的俊美少年拉着自己胳膊面色担忧。
这还真不是他瞎说,在踏上前线并参与了几次进攻后,他心里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真的是时候了。
他在这个世界的使命已经结束,该去奔赴下一场约定了。
他已经决定好要给小宁次一个印象深刻的道别。
不得不说,日向鹰有亿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