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想着,等走遍了她和克雷登斯的所有回忆,可能就是时候该离开了。
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哈利,他恐怕还以为他们会再见面的。
结果没想到,在她打算离开德国,找一个安静地点离开的时候,格林德沃的人找到了她。
那时候纳吉尼才知道,原来她一踏上德国的土地,行程就已经被巫粹党掌握。
巫粹党告诉了她克雷登斯父亲的居住地点。
没有要求她去,也没有要求她带话或者办些什么事,只是简单丢下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那人就走了。
纳吉尼站在原地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这一看她就走不动了。
阿不福思把克雷登斯的遗体带回了英国,埋葬在附近。
他没有忘记克雷登斯。
于是纳吉尼决定留下来,跟这个老人一起缅怀他们共同爱着的人。
要是连阿不福思都出了事,她对这人生,也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纳吉尼慢慢抬头,望向墙上的画像,对着腼腆的少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真好,她还有画像。
要是克雷登斯也有就好了。
不过没有就没有吧,她都已经老了,跟克雷登斯应该说不到一起。
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做着酒吧招待的工作,然后有一天,城堡里的邓布利多来了,说他就要死了。
然后就是现在。
纳吉尼想,邓布利多能活下来当然是最好的,要不然哈利那个孩子该有多伤心,怕是会哭得她母爱都泛滥了。
纳吉尼想到那个画面,不禁无奈笑了一下。
这么一发散思维,纳吉尼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轻声说:
“来了。”
格林德沃和她同一时间抬头看向厚厚墙壁外的某个方向,眼里猛然迸发出光芒。
阿不福思因为脑子太疼,慢了他们一步,没听见纳吉尼说话,还是看到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才反应过来。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