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每天都会给家长写信,说些亲昵、撒娇的话,难道这些也是需要被禁止的吗?”
“女孩子们喜欢首饰、衣服,男孩子们喜欢魁地奇和冒险,还有很多善良的孩子们喜欢研究吃食、音乐和绘画。”
“六七年级的孩子们还会相互谈论恋爱和婚姻的事情。”
“怎么,这些难道都不被允许谈论?”
“乌姆里奇调查官,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这份教育令,我不会同意!”
中气十足的声音落下,乌姆里奇的脸黑了,她豁得扭头看向邓布利多校长。
后者任由她看,漫不经心地玩着胡子。
看呗,看呗,反正自己白天一天都在校长室没出去过,你又不是不知道。
乌姆里奇确实知道。
霍格沃茨对外的通信渠道早就被她安排人手监视起来了。
尽管她现在只能记录谁给谁写信,谁给谁来信,谁通过壁炉离开和进入,并不能知道更具体的事。
但乌姆里奇确信,邓布利多今天一天都没有离开过霍格沃茨,同样,也没有外人进入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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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邓布利多联系的信件更是没有。
所以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白天说好的事,晚上他们竟然全都反水了?
乌姆里奇不由得满头问号。
卢修斯看着乌姆里奇的蠢样子低下了头,用喝茶掩盖自己嘴角的嘲讽和讥笑。
以福吉为首的这些人啊,可真是小瞧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实力,竟然以为常规的手段能辖制住对方?
哦,他错了,非常规手段也无法制约邓布利多。
都是人家年轻时玩剩下的。
这时候,其余校董也都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是啊,教学无关这个限制,打击范围太广了,这不合适。”
“乌姆里奇调查官,您到底希望学生们怎么做呢,我实在是不理解。”
“恕我不能同意,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