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普林特教授,您和斯内普教授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
杰莱尔疑惑了。
“我想克拉夫特的意思是,”
斯内普教授终于说话了,柔滑的声线带着冷冰冰的怒意,
“伊廖沙·克拉夫特不会给我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安排两个年龄相差过大的相亲对象。”
“尤其是在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身边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教授的情况下。”
“贝尔德·克拉夫特,你父亲想被挂在墙上吗?”
挂在墙上?
贝尔德一时间没听懂斯内普教授的意思。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浑身仿佛触电一般抖了一下,惊慌失措地说:
“不不不不不!”
“斯内普教授!我父亲肯定没有恶意!”
“他虽然人不靠谱了一点、脑子有时候缺根弦、做事乱七八糟、经常误解别人的意思……”
“但他绝对不是想自寻死路!”
“斯内普教授,请您一定要相信他的忠诚啊!”
贝尔德慌乱得就差当场哭出来了。
他敢发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他那愚蠢的父亲就是想把斯内普教授和普林特教授更紧密地绑在圣徒这边。
顺带让对方体验一下自己的贴心关怀。
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杰莱尔:“……”
德国人也喜欢催婚?
杰莱尔无语地看向安妮莉莎,这个据说是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
安妮莉莎看了回去,慢慢冲着杰莱尔露出一个尴尬和闪躲的笑容。
她原本对杰莱尔很满意,心里也有不少期盼,但现在她想都不敢想了,之前在船上背了不下百遍的自我介绍也全都忘光了。
对方很明显的不知情和不愿意,这让她怎么搞!
现在要是有人问她你想说什么,她可能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吉塞拉也是绝望地把脸埋在安妮莉莎后背。
听斯内普教授话里的意思就明白,伊廖沙完全没跟对方沟通过这件事。
丢死人了!
“咳咳咳!”
杰莱尔看不下去在场几人惨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