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莱尔哥哥!教父!”
“我简直不敢相信,穆迪是不是疯了!”
“他竟然对我们用夺魂咒!”
“夺魂咒!”
“还说什么‘只有能够抵挡夺魂咒的学生,才配上我的课’!”
“他怎么不干脆对我们用索命咒,然后只把波特一个人收下?!”
德拉科一头撞进魔药办公室,人都没站稳,一连串气恼的指责就冒了出来。
小嘴叭叭地,语速飞快,杰莱尔差点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等反应过来德拉科说话的意思后,杰莱尔也不禁惊讶地睁大双眼。
真的勇啊!
“好了,德拉科,”
相比杰莱尔,斯内普教授更了解他教子的性格,不咸不淡地阻止对方抱怨,
“你如果是想来跟我们炫耀你成功抵御了夺魂咒,那我不会恭喜你,因为这是你本来就该做到的。”
都学会大脑封闭术了,要是还挡不住夺魂咒,斯内普教授不介意给德拉科灌一大瓶减龄剂,再丢回卢修斯怀里。
德拉科话语一滞,气愤的表情消失不见,得意又矜持地傻笑了几声。
杰莱尔也明白了德拉科的意思,哭笑不得地点了他一下。
德拉科一点也不生气,一屁股跨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往上一放,悠闲地晃着小腿。
教父和杰莱尔哥哥不会对他的仪态提要求,每次在这里的时候德拉科都能放肆一点。
一直绷着怪难受的。
德拉科瞅着旁边架子上的药剂,随手拿起来一瓶观察,就听到杰莱尔在旁边问他,
“过两天学校应该就出通知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校长和选手们要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我什么也不做,其余两个学校的人与我没关系。”
德拉科懒洋洋地回答。
今天周日,是全校师生的休息日,就连斯内普教授都暂时放下了手里的魔药,找了本书放松地阅读。
听到德拉科的话,他声音淡淡地问,
“不惦记着去德姆斯特朗上学了?”
德拉科小脸微微一红,
“谁说要去那边了,那只是社交用语,当不得真。”
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德拉科跟贝尔德带来的那些学生们展开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友好交流。
他们对德拉科评价很高,不少人还撺掇德拉科转学到德姆斯特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