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才是后者生气的关键,德拉科救人的举动足够崇高,但似乎不够冷静,方法也没有找对。
要不然一个盔甲咒就能抵挡的攻击,怎么会在他身上留下伤口。
“以后,每周末来我这里禁闭,我会跟卢修斯说,这个学期不再给你写信了,免得你因为一封信丢了魔杖,那可真是好笑。”
斯内普教授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杰莱尔没走,他开着白眼观察德拉科的伤口,确认没有任何魔力残留,只是皮外伤之后,才放下心来。
庞弗雷夫人的医术也很不错,她说两三天能好,那就不会太久。
“杰莱尔哥哥,教父他……”
德拉科抬起头,苦着脸说话,语气有一丝委屈。
“你看,你都叫他教父了,怎么还委屈上了,”
杰莱尔摸摸他的头,帮他梳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被自己教父训两句有什么不可以,要是卢修斯在场,知道你傻乎乎地去救人受伤,恐怕会一口气喘不上来先晕为敬。”
杰莱尔话里的调侃,逗笑了德拉科,他没忍住乐了一下,才解释道:
“我当时、唉、我走神了,要不然我是来得及抽出魔杖的,那个格兰芬多女巫应该是麻瓜出身的,她不知道香水会刺激魔法生物,我没多想就……”
“走神?你走什么神,我以为你会喜欢鹰头马身有翼兽那种大家伙?”
杰莱尔不太敢信,德拉科喜欢凶猛的大家伙,比如龙这种生物,他觉得能征服和驯养它们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德拉科微微歪头,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声音里有些困惑,
“我当时在禁林边缘,好像看见一只很大的黑色生物,狗或者狼?我不知道,我想看清来着,它一下不见了。”
“等我回神,就看见鹰头马身有翼兽被激怒,所以才……最后受伤了。”
大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