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掏出信封,对着莫丽晃了晃。
“当然要,比尔这孩子,都好几天没写信了,也不知道——哦,梅林啊!”
莫丽嗔怪地拿过信拆开,只看了一眼就惊叫出声。
亚瑟好奇地凑过去,很快也惊愕地抬头,表情变得严肃。
“莫丽,比尔说得没错,我们太大意了,不能这样,必须得……”
夫妻俩收声,转头看向客厅一角,正在被迫听珀西念书的灰色肥老鼠。
莫丽看了看,有些犹豫说道:
“真的要这样做吗,斑斑看着很安静,而且我们已经养了两年多了。”
亚瑟眼中也有些思索,但看着珀西打开笼子,把斑斑抱在手中的画面,瞬间下了决定。
“莫丽,我们不能侥幸,万一呢,我是说,斑斑不是人,它只有本能,难道我们非要跟一只老鼠去赌它无害的可能性吗?”
“要知道,猫头鹰被惹急了,都会狠狠咬上对方一口。”
夫妻俩对视一眼,下定了决心。
跟孩子们的安危相比,一只宠物老鼠的意见无人在意。
凌晨,孩子们都睡得正香的时候。
就连最调皮的双胞胎兄弟,都抵挡不住生理的本能,睡得极香。
夫妻俩悄声下床,走上三楼,来到珀西的房间,悄悄打开门。
亚瑟用了无声照明咒,找到了在老鼠笼子里的斑斑。
“昏昏倒地。”莫丽悄声用出昏迷咒,击倒了斑斑。
亚瑟一边观察珀西的情况,一边挥手让莫丽带走斑斑。
两人走出陋居,绕过花园,来到后面的仓库。
“那么,”
莫丽询问,看着亚瑟的眼睛里充满了跃跃欲试,
“牙齿,尾巴,和那个地方,你打算做几个?”
“嗯咳!”
亚瑟手掌握拳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故作沉稳地说:
“除了最后一个,其余你都可以。”
“好吧,那我来拔除牙齿和切掉尾巴好了。”
“等等,等等!比尔说的是剪短牙齿,可不是拔除。”
“得了吧亚瑟,拔掉才能解决问题好不好,就像那里一样。”
“行吧,大不了以后把瓜子什么的都弄成糊糊,让斑斑舔着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