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依笑的癫狂浮夸,把得胜者的嚣张肆意演绎的栩栩如生,淋漓尽致,于逸尘差点被她气到七窍流血。
卡在他喉咙里的那口老血,最终还是喷了出来,喷洒到座椅上,车窗上到处都是。
而那个像打了胜仗的斗鸡一样的女人,早就转身坐上她开来的车离开了。于逸尘强撑着支离破碎的身心,目送着车子渐渐掉头远去。
“呵呵……哈哈哈……咳咳咳……”
老天爷真是惯会给人开玩笑,每当给了你一个希望的时候,肯定会有如山一般的阻碍从天而降。无论你再怎么给自己洗脑,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人定胜天,到头来还不都是被命运玩弄在股掌之间。
于逸尘的消沉与崩溃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的人生注定就是一场玩笑,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不如,就这样死了吧,死了一了百了,死了他这可笑的人生就没有人会记得……
————
程芝芝瘫坐在电梯里好一会儿人才彻底的清醒,电梯停在三楼的时候,她甩了甩头反应过来,这里还是在刚刚的商场里。
“芝芝……”
秦熠的声音,隔着老远她都听出来了,这家伙肯定急坏了。她踉踉跄跄的撑着电梯壁起身,保镖已经率先跑了过来,扶着她出了电梯。
秦熠像一阵风一样吹过来,刹那间便刮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抱住。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芝芝将身体完全靠在他的怀里,全身心依赖着他。
“没受伤,就是有点头晕,手麻。”
秦熠闻言,赶紧拉开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当看到她手腕上明显发红的大片绳索勒红的痕迹时,他整个人已经处于暴怒发狂的边缘。
“你管这叫没受伤?”他语气不善的瞪着程芝芝,眼里是焦急,但更多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