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喝的爽吗?”
杜月如进气多出气少,整个脸红的像火烧过,她微微摇了摇头。
花臂男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嗤笑了一声。
“今天就这样,妹妹,以后别这么冲,你走吧!”
杜月如仿佛得到了大赦恩赐一般,酒水在胃里晃荡引起胃内容物反流。她强忍着恶心要吐的不适感,从地上连滚带爬狼狈的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酒吧门口走去。
花臂男站在原地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摸着下巴转了转眼珠,转头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小弟会意,立马跟了出去。
杜月如走出酒吧,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除了酒吧所在的街头还有些许要去买醉,或者喝醉酒的人进出,其他的地方已经渺无人烟。
强撑着走到离酒吧较远一点的巷子口,杜月如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抠了抠喉咙,把胃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悉数吐出来。
缓过劲儿后,她动作迟缓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叫个车回家。
突然,背后伸过一只纹着复杂图案的手臂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从那人手心传来,只短暂的几秒钟杜月如就陷入了昏迷。
她连挣扎都没能做到,就歪倒在了地上。那人弯下腰,拉起她的一条胳膊,把她扛在肩头走进了黑漆漆的巷子里。
————
庄旭最近一直在追查一个贩毒团伙的案子,已经有好几天昼夜不分的工作,身上的衣服都没时间回家换洗。
终于在第四天下午,罗爱萍忍无可忍的打了电话给他。
“阿旭,你是打算在刑警队住下是吧?”
庄旭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正在电脑上比对资料。
看都没看来点人信息他就接通了,直到妈妈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他才警醒过来,摸了摸鼻尖。
“妈,最近有个案子……”
“你哪天没案子?当警察的不就是破案抓罪犯的,但是罪犯一天能抓的完吗?案子一天都能破完吗?”